逃了,之后顾琛说什么他都不会认。
看着岱钦的背影仓皇逃窜而去,顾琛缓缓起身:这个北蛮人貌似心悦他母亲,此事不知母亲是否知晓。
宁国公府
拔掉最后一根针,李玲珑擦掉额角的汗:“再施两次针,他应该就能醒过来,现在可以放我离开了吧。”
赵嬷嬷看了眼满头大汗的裴宴礼:“我家三少爷为何出了这么多汗。”
为何,自然是疼的,她施针的位置都是人身上最痛的穴位。
只要足够疼,定然能唤醒这人的潜意识。
若这都唤不醒的话,那只能说明裴宴礼没救了。
可话却不能这么说,李玲珑微微思忖了下:“自然是治疗有效果,不信你看!”
说罢准确的戳向裴宴礼脚底的一处穴位,裴宴礼的大脚指瞬间勾了勾。
赵嬷嬷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:“三少爷,三少爷,你是不是醒了,你快睁眼看看老奴啊!”
没想到这丫头竟真是个有本事的,那么多大夫都没让三少爷动一动,偏这丫头做到了,当真是老天开眼。
李玲珑嫌弃的看了赵嬷嬷一眼,这不过就是神经受到刺激的正常反应,真是个无知的老太婆。
赵嬷嬷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:“你一定要治好我家三少爷。”
李玲珑这一手倒是让她看到了希望。
听出赵嬷嬷声音中的迫切,李玲珑淡淡回了句:“别忘了你家夫人答应我的条件。”
说到条件,赵嬷嬷立刻想到李玲珑那个,让夫人达成她一个心愿的条件。
她脸色微微变了变,从激动变成了鄙夷:“老奴不妨提醒姑娘一句,莫要生出那不该有的心思。
依照姑娘的身份,顶多做个贵妾,连平妻都做不得,千万莫要惦记那个不属于姑娘的位置。”
三少爷前途无量,李玲珑撑死就是小官家的姑娘,又是不入流的医者,整天对着无数外男的身体,谁知道有没有做出什么事来。
若李玲珑当真安分,也不会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扭断手指。
这次来宁国公府,无疑是仗着学了些皮毛本事,便打算攀高枝了。
说到底也怪他们宁国公府的门槛太高,这才让一些小妖精心心念念的惦记
“贵妾?”李玲珑下意识重复赵嬷嬷的话,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。
疯了吧,她不过就是想结个善缘,为自己找个靠山,怎么就变成妾了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