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之意指着奶娘的手不停的颤抖:“谋害主家,你好大的胆子。来人,把这刁奴和松香园所有下人统统拖下去,等待发落。”
院中的哭喊求饶声,顿时响成一片。
秦之意心中悲愤无比。
这些年她想过无数种可能,唯独没想到这个儿子最信任的奶娘,竟会做出这等恶事。
奶娘的身体缩成一团,再没了反驳的力气。
苏糖感觉自己脖子上有些湿,再次伸手点了点王炎彬的脑袋:“小子,别流口水。”王炎彬的眼中依旧没有焦距,若非眼角有些泛红,怕是没人会发现刚刚那两滴泪,就是从他眼中流出来的。
奶娘被拖下去了,秦之意的心情依旧无法平复。
看着瘦的如同骷髅架子般的王炎彬,她伸出手想要抱抱对方,却见王炎彬下意识勒紧了苏糖的脖子。
他能感觉到,只有待在这个姐姐身边,他才能感觉到安心和舒服。
苏糖被这陡然收紧的小胳膊勒的直翻白眼,把握好力道在王炎彬胳膊上拍了一下:“再不松手,我就把你扔了。”
那清脆的声音听得鸳鸯和锦瑟一阵阵心疼,苏姑娘怎能如此心狠手辣,小少爷还是个孩子。
秦之意收回手,拭去眼角的泪水:“苏姑娘,今日之事多谢您了,镇国公府这段时间要处理一些家务事,不能不能麻烦姑娘帮个忙。”
儿子院里出了这样的事,每个下人都不无辜。
不说别的,给主子值夜这种事必须是轮流来做的,儿子院里竟一直由奶娘独自完成。
不但没人觉得事有蹊跷,还没有一个上报主院。
区区一个奶娘,就能拿捏儿子院里所有的奴才,既认不清谁是主子,那就都跟着奶娘去了吧。
原以为苏糖至少会问问是什么事,却见苏糖麻利的摇头:“不行。”
看这人一脸临阵托孤的模样,就知道一定是想让她帮忙带孩子。
她又不傻,才不要接这么麻烦的工作。
秦之意没想到,苏糖竟然连开口的机会都不给她,就拒绝的如此干脆。可儿子才同苏糖待在一起没多久,便有了情绪变化,她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放弃。
秦之意的泪水如断线的珠子不断向下落,一双美眸恳求的看着苏糖:“糖儿,你也看到炎彬的情况了。
这孩子从小便可怜,姨母这两日着实腾不开手,能不能麻烦你帮忙照看你炎彬弟弟些时日。”
只一瞬间,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