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自己的胸口:“这是怎么回事,苏姑娘又是如何得知的?”
苏糖胡乱掐了掐手指,做出一副能掐会算的模样:“玄门的事,你不懂。”
她记得小说里都这么说来着。
秦之意下意识点了点头,她虽然没听说过什么玄门,但听起来不明觉厉。
或许苏四姑娘的病忽然痊愈,也同这个玄门有关,那就说的过去了。只是苏姑娘为何会说奶娘跟炎彬的病有关,奶娘依附炎彬而活,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。
苏糖一边假装掐算,一边听旁边的几棵树哗啦啦的告状。
“就是她,就是她这个毒妇,你快点拆穿她。”
“为了点钱,就想要小娃娃的命,我们每天都在告状,可小娃娃的娘听不懂。”
“快救救小娃娃!”
…
这些树都是镇国公府祖上种下的,亲眼看着镇国公府从枝繁叶茂到子嗣凋零,自然也跟着难过。
苏糖将王炎彬甩到自己背上,另一只手依旧做掐算模样。
似乎是知道苏糖在帮自己,王炎彬双手勾住苏糖的脖子,双脚紧紧环住苏糖的腰,鼻子贪婪的在苏糖颈侧深深吸气。
好香,好舒服,他感觉胸口堵得东西似乎散开了,能让他顺畅的呼吸。
苏糖咧咧嘴,不知道的,还以为这个幼崽正趴在她背上吸精气呢!
告诫的用手点了点王炎彬的脑袋,提示王炎彬适可而止,苏糖单手掐腰对奶娘哼了一声:“是你说,还是我帮你说。”
奶娘慌乱的对秦之意磕头:“夫人明鉴,奴婢真的什么都没做过。”
秦之意脑子里已经将王炎彬从小到大的事情过了一遍,单看儿子对苏糖如此依赖,她就不可能怀疑苏糖。
秦之意收敛心神,冷冷的看着奶娘:“说,是谁在背后指使你的。”
是镇国公府在朝堂上的政敌,还是她家的几个庶妹,亦或是…官家!一时间,秦之意的思绪杂乱无比,她想知道答案,又怕答案不是她能接受的。
“歪了歪了,秦之意想歪了。”
“这奶娘身后没有主谋,就是她自己太贪。”
“奶娘的眼珠子转了,这家伙心思最坏,还不知要攀咬谁。”
“快点戳穿她,让她知道说谎的人会烂嘴巴!”
…
树木的声音同时冲进苏糖的耳朵,令苏糖有些烦躁。
她不耐烦的看了眼秦之意:“你的思想能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