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琛,你这浑蛋又偷袭我!”居然用毛笔砸他后脑勺!
韩星文骂骂咧咧的走了,顾琛的视线落在桃子上,这桃子如此新鲜,断不是外地运进京城的。
那苏糖又是从何处获取的呢!
正寻思着,就见韩星文从门外探进头来,这动作让他算清隽的脸看上去有些猥琐。
偏这人自己还没察觉,只一味对顾琛挤眉弄眼:“下次再有什么好东西记得叫我,我经常出入深宅内院,定能卖上个好价钱。”
在顾琛身上赔的诊金,他会从别处讨回来。
回应他的,是顾琛如泄愤般啃桃子的声音。
别说,还真的鲜嫩多汁,甘甜如蜜。
将满脸写着不愿意的侯君佑送回兴安伯府。
大门被叫开后,竟是兴安伯亲自出来接人的。就在刚刚他已经查过府中的账目,偌大一个兴安伯府,十二年来,花在他长子身上的钱,居然是零。
多么讽刺的一个数字,他整日在朝堂上四处弹劾别人。
可实际上,他才是那个被假象蒙蔽双眼,苛责自己发妻所生嫡长子的糊涂蛋。
如今他的折子已经写好,等到明日上朝,他便会参自己一个治家不严之罪。
看到儿子回来,他下意识的抬手想拍拍儿子的肩膀。
却没想到挨打成习惯的侯君佑,竟抱着脑袋缩成一团:“爹我错了,你别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