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管教他有什么错。”
苏糖给了侯君佑一个眼神,视线落在侯君佑的左手上。
侯君佑立刻心领神会,将手伸到侯勇面前不停的摇:“父亲,君子六艺,乐是其一。
儿子善琴,而且颇有天赋,为何在您眼里,这就变成玩物丧志,难道就因为弟弟的天赋不如儿子,你便要打断儿子的手么。”
这是他心中最大的痛,他好不容易找到自己擅长的东西,结果却被父亲一棒子毁了。
起因是二弟不善琴,找继母哭诉,继母便告诉父亲,说他如此专注学琴,是打算为翠红楼的怡翠姑娘谱曲。
这本是件莫须有的事,父亲却当真了,还毫不犹豫的对他下了毒手。
顺便给他安了一个玩物丧志的名头。
苏糖眼中露出一丝满意:终于知道帮自己说话了,看来这小伙伴还有的救。
有些事,其实就怕有人从旁边点拨。
侯勇如今已经意识到自己错怪了儿子,他别过脸,不敢去看儿子抖得如鸡爪疯的手:“侯君佑与其他人不同,他是要继承爵位的,自然要严格管教。”
就算知道又怎样,哪有老子给儿子道歉的。
而且他怎么记得,侯君佑的手,似乎抖得没这么厉害。
苏糖呵了一声:“这话你自己信么,请封世子的折子你送过么,难不成等侯君佑七老八十,你才上请封折子,你能活到那个时候么?”说到这,苏糖发出嘲讽的冷笑:“你不递请封折子,该不会是在等你那两个儿子长大。
然后弄死侯君佑,用爵位和钱财去讨好你那两个儿子吧,还真是有后娘就有后爹啊!”
侯勇想要反驳,可想到自己的确考虑过越过侯君佑,将爵位传给老二的事。
他一阵心虚,嘴里却还在强行挽尊:“尔等小辈,怎可在街上辱骂长辈,成何体统。”
苏糖扬起下巴:“咱们都不是同宗的,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你姑奶奶,况且是你当街教子的,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你儿子不是东西。
你坏他名声,不就是在为其他儿子出气么,少给我倒打一耙,我不吃你这套。”
对付侯勇这样的人,就得将他的脸皮彻底撕掉。
反正自己不是个要脸的人,更没道德,不接受道德绑架。侯勇被苏糖气的说不出话,好在他的贴身侍从匆匆赶过来将他扶起:“大人,大人您没事吧!”
侯勇的脸色依旧难看,发现侍从跃跃欲试的准备对苏糖放狠话,当即抓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