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管做好自己。”
“协调好这么多人的关系。”
每一句话都在告诉她一件事,我们不争。
争什么呢?
争谁在陈煜心里更重要?
争谁得到的更多?
争谁更有资格站在他身边?
没有意义。
因为不管怎么争,他都不可能只属于一个人。
他已经不属于任何一个人了。
他属于所有人。
而她们能做的,不是从他身上抢更多,而是把从他身上得到的那一份,守好。
毕竟以陈煜的性格,只要是他的女人,那就必然是不可能会亏待的。
爱意的轻重深厚轻薄程度,自然是会有差距的,毕竟这么多人呢,也不可能想着一碗水端平,也不可能想着雨露均沾的事情。
一定是会有所偏爱的情况发生的,那面对这样的情况,其实就是要摆正心态的问题了。
南宫曦月显然就是在提前给自己打某种预防针,她似乎也是对这种情况早就有所判断了。
但不得不说,她的这种判断好像还真是没问题的。
也是最符合现在宁沐竹这种“两眼一抹黑”的情况的。
宁沐竹深吸了一口气,把那点纷乱的、拧巴的、让她不舒服的东西压了下去。
“好呗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刻意的、夸张的无奈。
“也不知道陈煜这家伙,手段这么硬,居然让你都这么服服帖帖的。”
她顿了一下,嘴角翘得更高了。
“听得我真是酸死了呢。”
她说“酸死了”的时候,语气是那种刻意的、夸张的、像是在说“我真羡慕”的调子。
她偏过头,重新看着那片被月光照得银白的天空。
“也不知他们什么时候谈好……”
她的声音很轻。
“赶紧下来吧。”
南宫曦月也抬起头,看着那个方向。
她的目光落在那片虚空中,落在她感应到的、陈煜和那个女人的气息所在的位置。
“是啊。”
“沐竹姐。”
她顿了一下,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。
“别忘了,那个魂族女人的实力……才是更加恐怖的。”
她看着宁沐竹的眼睛。
“她可能已经远超大乘境,达到飞升境之上……更高的境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