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的表情,可她的眼神,在血魁问出这句话的时候,微微凝了一下。
虞舒意也没有立刻说话。
她的手搭在寒蝉剑上,指腹在剑柄的霜纹上轻轻摩挲了一下。那是一个她只有在思考的时候才会做的动作。
她抬起头,那双清冷的凤眸看着血魁,里面没有闪躲,没有犹豫,只有一种平静的意味。
不过倒是没有回避问题,倒是很直接的回应了血魁。
“他就是此界之人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她惯常的、淡淡的清冷。
“至于他,确实很特别。”
虞舒意顿了一下,像是在斟酌该用什么词来形容那个人。
她说“很特别”的时候,语气没有变化,还是那种淡淡的、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平静。
可血魁看见了。
看见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、藏都藏不住的、柔软的光。
血魁的心里,那股好奇更浓了。
能让一个剑心通明的女人露出这种眼神的男人……会是什么样的?
虞舒意继续说下去,语气还是那样淡淡的。
“不过并非在此地。若是以后有机会的话,可以认识认识。”
同为女人,血魁亦是心思细腻敏感之人,自然是可以感受的到那一丝丝的微妙意味。
所以也没有追问什么,笑了笑,带着一丝“我明白了”的笑容,没有追问,没有纠缠,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她没有再问关于那个男人的事。不是因为不感兴趣,恰恰相反,她太感兴趣了。
可她看得出来,这三个女人不想多说,或者说,她们在谨慎地保护着什么。
她理解。
换了她,她也不会对一个刚认识的、来历不明的、强大到让人绝望的陌生人,轻易说出自己最重要的人的消息。
血魁把那个好奇压在心底,目光重新落在虞舒意身上。
她的眼神变了。
不再是那种慵懒的、漫不经心的随意,而是一种更认真的、更专注的、像是在看一个她真正感兴趣的人的光。
“看起来,你对我的提议有些心动了。”
这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她自然是感受的到,对方的某种动摇的意味,尤其是在那个叫殷沐妍的女人动摇之后。
所以这时候当然就要趁热打铁了,她自认为,这对她们任何一个人来说,都是百利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