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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一种凝重的、警惕的、像是在面对一个真正的对手时的郑重。
血色丝线组成的海,撞上了他的巨灵真身。
“嗤嗤嗤嗤嗤——”
无数声细密的、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灼烧一样的声响,同时炸开。那些红色的丝线缠上了他的手臂、他的胸口、他的腹部、他的双腿,像无数条饥饿的蛇,在他身上疯狂地游走、缠绕、撕咬。
它们每缠一圈,就会在他那层暗金色的符文光甲上留下一道深深的、焦黑的痕迹。
那些痕迹从表面开始,向内渗透,腐蚀着他的符文,灼烧着他的皮肤。
他的符文光甲在那些丝线的侵蚀下,开始一块一块地剥落,像是被火烧过的墙皮,从墙上脱落,露出底下暗红色的、正在往外渗血的皮肤。
石渊的眉头皱了起来。不是疼,而—他的符文光甲,在那些丝线面前,像纸糊的一样。不是“抵挡不住”,而是“根本挡不住”。
那些丝线穿透他的符文光甲,像是穿透一层薄薄的纸,没有任何滞涩,没有任何阻碍,就那么顺顺当当地、理所当然地、像是本该如此一样地穿透了过去。
它们刺进了他的皮肤。暗金色的血液从伤口里涌出来,顺着那些丝线往下淌,被它们吸收、吞噬、转化为更浓烈的、更灼热的红。
他的身体表面,开始出现密密麻麻的血洞。不是“几个”,而是“无数个”。
那些血洞从他身上每一个被丝线刺中的位置炸开,有些深可见骨,有些只是皮外伤,可它们太多了,多到他的身体看起来像是一块被虫蛀空了的木头,外表看着还在,可里面已经千疮百孔。
那些丝线上附着的神魂攻击,也在同一瞬间涌入了他的识海。
他的识海防御在那股力量面前剧烈地晃动了一
下,像是一座被地震撼动了根基的大厦,摇摇欲坠。
他的意识在那一瞬间恍惚了一下—,只是一下,很短,短到他几乎感觉不到。可他感觉到了。
因为他的身体在那一下恍惚中,顿了一瞬。只是一瞬。可那一瞬,更多的丝线涌了上来。
石渊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、像是野兽咆哮一样的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