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女族的婊子,你怎么会在这?你这是什么意思?要与我巨灵族为敌?!”
他把“神女族”三个字咬得很重,像是在提醒她,也像是在提醒她的身份。
眼前这人太过嚣张,行事完全不按套路出牌,诡的很。
血魁看着他,嘴角的弧度没有任何变化。还是那样翘着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慵懒的、漫不经心的笑意。
可她的眼睛,那双深红色的眼睛,在看着石渊的时候,冷了。
不是“变冷”的那种冷,而是一种更本质的、更绝对的、像是她本来就没有温度、只是平时懒得释放出来的冷。她的嘴唇微微张开,吐出一个字。
“呵。”
那一声“呵”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,很轻,轻得像是一阵风吹过枯叶。
可那轻里,有一种让人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的、冰冷的、锋利的东西。不是嘲讽,不是轻蔑,而是一种“我不想跟你废话”的不耐烦。
她的手指,轻轻一弹。
那一下弹得很轻,轻得像是在拨动一根琴弦,又像是在逗弄一只停在指尖的蝴蝶。可下一瞬铺天盖地的红色丝线,从她的指尖、猛地射出来。
那些丝线在夜空中交织、缠绕、编织,像是一只无形的、巨大的蜘蛛在吐丝结网。
它们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四面八方扩散,不是朝着石渊一个人,而是朝着他身后那四个人,朝着他们所在的整片空间,朝着她能锁定的每一个角落。
红色的海,无数根细如发丝的血色丝线,从虚空中涌出来,像是一场红色的暴风雨,朝着石渊的方向倾泻而下。
那些丝线太多了,多到天空都变成了红色,多到月光被遮住了,多到整片天地都笼罩在了一片朦胧的、妖异的红光之中。
石渊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,没想到对方如此暴躁,话都没说一句呢,就直接这么迅猛的出手,而还动用了这等程度的力量,显然就是要动真格的意思!
他感觉到了那些丝线上,附着着一种让他头皮发麻的力量。不是灵力,不是法则,而是神魂之力。
那种力量直接作用于他的识海,像无数根细小的、看不见的针,从他的天灵盖扎进去,在他的脑海里搅动、翻涌、撕扯。
他闷哼了一声,身体微微晃了一下。只是一下。
可那一瞬间,他的识海防御,裂开了一道缝。很小,很细,像是一面被锤子砸了一下的墙,裂了一条缝,还没有碎,可那条缝已经在那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