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那股混沌之力,把天玄界的界核从大地深处“拽”出来,然后一口吞掉。
然后,他就会成为这片天地的主人。
就像山河印中山河界域的主人,一念可改变地形,一念可调节灵气浓度,一念可创造生命。
在天玄界,他也可以。
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不过陈煜没有着急去尝试什么,他把心神从山河印上收回来,重新看向前方的云海。
此时还有更加要紧的事情要着急去办呢,暂时也不着急节外生枝。
两道身影在云层之上划过,留下一道淡淡的、转瞬即逝的尾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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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在一处无比寂静之地,山谷里很安静。
安静得像是被人遗忘了很久的地方。没有鸟鸣,没有虫叫,没有风吹过树叶时那种沙沙的声响。
只有一种沉甸甸的、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头顶上的死寂。
云熙走在这片山谷里,脚步不紧不慢。
她已经走了很久了。
从上一个城镇到这一片荒无人烟的山林,从山林的外围到深处,从深处到这片连路都没有的地方。
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。
也许哪里都不去。也许只是在走。走着走着,时间就会过去。走着走着,天就会黑。走着走着,一天就结束了。
然后第二天,继续走。
这就是她这些年的生活。
总是这么没有目的,没有方向,没有终点。
好像是从那天之后,她就再也没有停下来过。
不是不想停,是她不知道停下来之后,该做什么。
变强?她已经够强了。强到这片天地间没有人能威胁她,强到那些曾经让她仰望的存在如今在她面前不过蝼蚁,强到她一个念头就可以让一座山灰飞烟灭。
她没有目标了。
也只有这种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漫无目的地走。
走到哪里算哪里,什么时候累了就停下来,什么时候想走了就继续走。
反正,她有的是时间。
永恒彼岸眼给了她无尽的寿元。她不会再老了,不会再死了,不会像那些凡人一样在时间的洪流中被冲刷成灰。
她会永远活着。
可永远活着,有什么意义呢?
其实也只是追寻着一个自己都不太相信的妄念,她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