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将其掠夺下来、挖出来,才是最有价值的。你的弟弟也好,还是怎样都好,从你这双眼睛觉醒开始,我就发现了,他才是你觉醒这血脉的唯一源头。”
她顿了一下。
“而显然,现在到了我采摘果实的时候了。”
陈煜握着剑柄的手,缓缓地、一寸一寸地,将那柄长剑从云熙的胸口抽了出来。
剑刃从血肉中抽离的声音,在安静的山谷中格外清晰。那声音不是“嗤”的一声,而是“滋滋滋”的、漫长的、像是什么东西在被慢慢地、残忍地从身体里拽出来的声音。
剑尖从她胸口抽出来的那一瞬间,鲜血从伤口里喷涌而出,溅在他的手上、衣服上、脸上。
他没有擦。
血魁直接搂住了陈煜的腰。陈煜的眼神痴迷地看着她,那双曾经亮晶晶的、干干净净的、像是会说话的眼睛,此刻只有一种光,痴迷。
“说起来~~”
血魁的嘴角翘了起来。
“你这弟弟可真不错呢。懂得伺候人,而且也很有价值呢。我也不算亏待了他。”
陈煜的身体靠在她身上,从后面看,像是两个亲密的情侣依偎在一起。
“好了,不要耽误时间了。”
血魁的声音很轻。
“去吧。亲手把你姐姐的眼睛摘下来。”
她的手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拍。
“以后,你就能长长久久地侍奉在我身边了。”
“是。”
陈煜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狂热的、压抑不住的激动。
那双空荡荡的眼睛里,终于有了光。
不是温暖的光,不是柔软的光,而是一种灼热的、灼人的、像是在说“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”的光。
他转过身,朝着云熙走去。
仿佛带着某种迫不及待的欣喜和激动!
脚步声很轻,靴子踩在青石板上,一下,两下,三下。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她心上,把她那颗已经被踩碎了的、碎成了粉末的心脏,踩进了泥土里。
他走到她面前,停下来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她跪在地上,捂着胸口,鲜血从她的指缝间涌出来。她的白发从肩头垂下来,遮住了她的脸。
她低着头,看不见表情。可她的身体在发抖。
陈煜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“姐姐,原谅我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。
“我会永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