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传出这样的消息,看来此子天赋异禀呀。”
云熙的脚步停了下来。
她站在街道的正中央,一动不动。
她就那样站在那里,像一尊被突然定住的雕像,一动不动。
她的神识还锁着那几个修士,可她的脑海里,已经开始翻涌了。
血魁。关门弟子。天赋异禀。
旁边的桌子,另一个穿着深蓝色长袍的年轻修士接过了话头。他的声音比前两个人都大一些,带着一种“我知道得比你们多”的炫耀。
“是啊,不过也确实如此。据闻那归一宗的精英弟子,前些日子还败于他手中。那人一手剑法,确实高超。”
他喝了一口茶,擦了擦嘴角,继续说下去。
“能逆势而起,想来有着某种特殊体质,否则不可能有如此表现,也不可能让那血魁如此重视。这血魔宗,当真是要彻底崛起了呀。”
短须男人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、说不清是羡慕还是嫉妒的东西。“听说那人叫什么来着……”
“陈煜。”青袍男人接口道,把这两个字咬得很重。
“叫陈煜。据说最开始只是血魔宗那魂晶矿脉深渊之内朝不保夕的杂役弟子,没想到居然有这般机遇,腾龙而飞,这人果然低迷久了,就必然会有反弹之日啊。”
云熙的世界,在那一瞬间,停了。
只剩下那两个字,在她耳边一遍一遍地回荡。
她的心跳漏了一拍,脑海里一片空白,什么都没有。
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弟弟还活着?
这个念头从她脑海里冒出来的时候,她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。
那几个还在聊天的修士忽然打了个寒颤。
其中一个缩了缩脖子,左右看了看,嘟囔了一句“怎么突然变冷了”,然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继续刚才的话题。他们没有注意到,街道中央多了一个人。
可他们不知道,那双兜帽阴影下的灰蓝色眼睛,正在死死的锁定着他们。
云熙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,几个人同时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、巨大的、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压迫感。
那股压迫感不是灵气的压制,不是神魂的攻击,而是一种更本质的、更原始的触碰。
几个人的脸色在同一瞬间变得惨白。
他们看见了眼前的人,一袭黑袍,兜帽压得很低,面纱遮住了脸。
可那双从兜帽阴影中露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