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语气放得更轻了。
她靠在他的肩膀上,闭上眼睛,没有再说话,只是那样靠着他,听着他的心跳。
不知道为何,血魁心头有些不服气,但此刻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,这个家伙,总是让自己无言以对。
不仅行为上能弄得她失语,甚至是胡言乱语,在这日常相处的时候,他也还是总能让自己语塞。
不行!这家伙,今天必须得让他在自己面前求饶一次!
想到这,血魁直接翻身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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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知过了多久……
血魁一脸幽怨软乎的躺靠着,靠在床头,绸被滑落到腰间,露出那件被压皱了的红色肚兜和白皙的肩头。她的头发散着,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,脸上还带着刚醒来不久的那层薄薄的、慵懒的红晕。
她半眯着眼睛,看着坐在床沿上的陈煜,目光懒洋洋的,像是在打量一件她以为很普通、却突然发现不太对劲的东西。
然后她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。她忽然凑近了一些,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脖子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像是在闻什么味道,又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“好呀你。”
“你的修为怎么突然突破了?竟已化神了?”
陈煜靠在床柱上,看着她那副瞪大眼睛、微微张着嘴、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的表情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血魁确实很意外。
在她的认知里,陈煜的天赋一直是很一般的。
不是“谦虚”的一般,而是真的、客观的、放在血魔宗外门都算不上顶尖的一般。
他的修炼速度不快不慢,根基扎实但缺乏爆发力,没有什么特殊的体质,没有什么逆天的血脉,没有任何能让她多看两眼的闪光点。
她当初把他留在山上,不是因为他有多强的潜力,而是因为他是云熙的锚点,是她用来刺激云熙的工具,是一个有用的、听话的、还算有趣的工具人。
仅此而已。
可这几年,他的修为开始以一种不正常的、让她都感到困惑的速度往上蹿。
从金丹到元婴,从元婴到合体,每一步都迈得稳稳当当,没有任何瓶颈,没有任何滞涩。
不是“快”,而是“顺”。
顺得像是在吃饭喝水,像呼吸一样自然。
这可还真是奇怪了,眼前这个可恶的家伙,又一次让自己感受到了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