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她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,闭着眼睛,睫毛微微颤着,嘴角翘着,带着一个餍足的、满足的笑容。
红裙皱成一团,堆在腰间。
她的手指搭在他的胸口上,指尖微微蜷着。
“我的事,不用你担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慵懒的、餍足的沙哑。
“倒是你说真的,我可舍不得你就这么死了。”
她顿了一下,抬起头,看着他的眼睛。
陈煜看着她,沉默了片刻。然后他笑了,那笑容很轻,很淡,带着一种“我知道”的了然,又带着一种“你不用担心”的笃定。
“比起那些你和云熙能活下来,倒也值得。”
血魁的嘴唇微微撇了一下,她的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,那一下掐得不重,可那轻里,有一种“你故意的吧”的娇嗔。
“难道你就不能说,我能活下来,一切就值得了吗?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、夸张的委屈。
“非要加上她?你这榆木脑袋,哦不,你分明就是故意气我的。”
她是真的在意,在意他说“你和云熙”而不是“你”,在意他把她和另一个人放在一起说,在意他在提到那个名字的时候眼睛里会不会有不一样的光。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成了这样。
她以前不在乎这些的,她以前什么都不在乎。
可她现在在乎了。在乎得要命。
她没有想过自己成为这样的自己,明明是不堪的姿态,可这种感觉,却又很有魔力般的让她有些欲罢不能……
陈煜看着她,看着她微微撇着的嘴角,看着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、藏都藏不住的在意。
他在心里叹了口气。这个女人的心思,比深渊矿洞里那些弯弯曲曲的矿道还难走。
他伸出手,把她额前那几缕碎发拨到耳后。
他的动作很轻,很温柔。
“不论如何,都不要有多余的心思了。”
他的手指从她耳后收回来,落在她的肩膀上。
“唯有好好活下去,才是一切的关键。”
他看着她,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至于我,你也不必担心。”
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,那是一个带着一丝神秘、一丝笃定、一丝“我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事”的笑容。
“或许总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