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那笑声很轻,从喉咙里溢出来的,带着一种刻意的不以为意,像是在说“你看你,多大点事”。
“看起来,你很担心我呀?”
她的声音带着调侃的、促狭的调子。
可她的眼睛在看着他,等他回答。
陈煜看着她,没有否认,点了点头。
血魁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。
她的目光变得更深了,像是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的心里去。她的声音放得更轻了。
“可我很好奇,你的担心是什么?”
她顿了一下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。
“是担心我要是就这么死了,影响到你的计划?还是说……”
她没有说下去,但其实意思,和她想听到的表述,已经暗示的很明白了,她也有自己的矜持,她在等。等他的回答,等他亲口说出她想听的那句话。
陈煜看着她,看着那双此刻带着一丝认真、一丝期待、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紧张的。
他在她眼底找到了他想要找的东西,不是试探,不是玩笑,而是一个在问出这个问题之前就已经很在乎答案的女人。
他没有回答。
他伸出手,捏住了她精致的脸蛋。
她的脸颊在他的手指间微微变形,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两道浅浅的红痕。
他的手指没有用力,只是那样捏着,像是在捏一只不太安分的猫,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,别问这种蠢问题。
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:“担心的自然是你这个人。”
陈煜其实也知道血魁心里在想着些什么,这些女人特有的小心思和小情绪,陈煜都不知道经历过多少遍了,自然是体会得到。
区别无非就是在是否装糊涂罢了
“虽然说被你折磨过,但好歹我这段时间也算是报了仇了。”
他说“报了仇”的时候,语气是那种刻意的、暧昧的、意有所指的。
他的目光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处停了一瞬,然后收回来,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毕竟你这样的人,树敌肯定无数。若是有这么大的命门,遇到危险怎么办?”
“而且你这种情况,似乎也是毫无征兆的看得出来,你没有任何反制的手段。”
他说完了,看着血魁目光毫不掩饰的表露出自己对其的担忧。
血魁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。
她感觉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