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之中,不断锤炼那双眼睛的能力。
虽然彼岸之眼的完全体已经开启,但她还并不是很熟练,她的运用和掌握,都只是那冰山一角而已。
至于消耗的寿命,如今有了那个陈煜的法子,想来也是可以放心了。
关于那个计划,以她的眼光来看都只觉得万无一失,绝对能成功。
当然了,她也没有更好的选择和手段了,除了配合与相信,也别无他法。
魂老看着她,没有再说什么。她的身形在空气中缓缓消散,化作一缕灰白色的雾气,钻回了血魂刀里。
血魂刀里。
魂老悬浮在那片暗红色的、无边无际的空间中,双手抱胸,浑浊的眼睛看着虚空中某个看不见的地方。她的嘴角微微翘着,带着一个很淡的、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看来,这第一步已经算是迈出去了。
她的心里在想那个计划,每一个环节都严丝合缝,每一个节点都卡得恰到好处。血魁负责在明处“追杀”,她负责在暗处“救走”,云熙负责“相信”和“变强”。三个人,三条线,在各自的轨道上运行,互不干扰,却又紧密相连。
她甚至挑不出任何毛病。站在她的利益上思考,这个计划确实相当完美。
血魁得到了她想要的,云熙的血脉觉醒,她得到了她想要的,云熙的信任,云熙得到了她想要的,变强的动力和复仇的目标。
所有人都得到了他们想要的。
这一切的幕后推手,是陈煜。
那个她从来没怎么正眼看过的、在她眼里不过是个资质平平、天赋一般、可有可无的“附带品”。
那个她以为只是云熙的锚点、血魁的工具、这盘棋上一颗随时可以被牺牲的卒子。
那个人,用一双她看不见的手,把所有人都摆在了该摆的位置上。
她忽然想起了那天血魁说的话。
当她说“我有些想不明白,他为何要如此做”的时候,血魁抬眼看了看天空那轮血月,然后轻笑了一声,说“你不懂的。你这种人,怎么可能懂得这些?”
她当时觉得血魁在故弄玄虚。
现在她还是这么觉得。
那个女人,根本也不懂。
她只是在血魁面前装出一副“我懂”的样子,用那种居高临下的、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晚辈一样的语气,说“你不懂的”。
可笑。
她自己都不懂,还装什么懂?
魂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