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都在背地里,将一切都给安排的妥当完好,这么多年来都不曾有人发现端倪和异常。
血魁收回目光,看着这片暗红色的、无边无际的荒原。
十几年了。
现在,该结束了。
她的身形从原地消失,像一滴水蒸发在了暗红色的空气中,像一阵风消散在了血月的光芒里。
下一瞬,她已经出现在了荒原的深处。
远处,一道身影正站在一块巨大的暗红色岩石上。
血月的光芒落在那道身影上,把她满头的白发照得发亮。
那白色不是银白,不是灰白,而是一种更纯粹的、更干净的、像是雪一样的白。
白发在风中轻轻飘动,像一面白色的、柔软的旗帜,和这片暗红色的、荒芜的天地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。
血魂刀插在她腰间的刀鞘里,她闭着眼睛,面色红润,呼吸平稳。
短短几天的时间,她在血魁手中受的那些伤已经全部愈合了,被震裂的虎口,被丝线划破的手臂,被神魂冲击震得几乎崩裂的识海。
那些外伤内伤在她的变态恢复力下,像冰雪遇见了阳光,无声无息地消融了。
除了那一头白发。
那些消失的寿元,不会再回来。
可她站在那里,脊背挺得笔直,肩膀舒展,气息沉稳。
她的脸上没有虚弱,没有疲惫,没有那种在生死边缘挣扎太久之后留下的苍白和枯槁。
“此处已经没有多少价值了。要不,就此离开吧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在这片空旷的荒原上却格外清晰,像一颗石子落进了平静的湖水里,激起一圈细小的涟漪。
那声音里没有不舍,没有犹豫,只有一种很平静的、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的随意。
云熙已经没法在这里感受到任何威胁了,若是没有足够强大的死亡威胁,那这里的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。
只是那些血气对修为的提升,如今对云熙-来说并没有任何的作用。
她要做的是尽快在更高强度的战斗中,能将自己的潜力全部都榨干出来,在极端的时间内!
她其实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,自己的寿命似乎快要走到尽头,这接二连三的消耗,她是可以感受到的。
但她并不在意,因为自己还有大仇未报!
她心头只有一个念想,在彻底透支完之前,不留余地。
对于云熙-来说,她要在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