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东西。
只有一种平静的、认真的、像是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的笃定。
“既然你一心求死,那我自然是要成全你才好。免得说我让你求生不能、求死不得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“至于那血魂刀之中的存在……”
她顿了一下。
“我会亲自去找她的。你想得确实不错,你这计划环环相扣,无比缜密。想来,她也绝对不会拒绝。”
她看着陈煜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你就放心吧。确实如你所想,所有人的利益都是一致的,目的也都是一致的。”
陈煜呼出一口气。
那口气很重,很沉,像是把他这些天积攒的、说不清的、道不明的东西,全部从那口气里吐了出来。
“那就好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涩。
“毕竟那家伙也只有你接触过,我也只是大概猜测推断一下而已。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他顿了一下,看着血魁的眼睛,目光里多了一种认真的、郑重的、像是在请求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的光。
“不过,我还有一事相求,希望你能答应我。”
血魁挑挑眉。
那双深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的、饶有意味的光。
“呵?”
她的声音拖着长长的尾音,带着一种刻意的、夸张的、像是在逗小孩一样的调子。
“你方才不还说,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吗?”
她歪了歪头,嘴角翘了起来。
“那你倒是让我看看,你的态度啊。”
她把“态度”两个字咬得很重,重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圆润的珠子,从她舌尖滚出来,落在他耳朵里,滚烫滚烫的。
陈煜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。
他想起昨晚。在那些耳鬓厮磨的间隙,在她被他吻得眼神迷离、浑身发软的时候,他鬼使神差地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“叫一声好听的来听听”。
她当时愣了一下,然后用那种沙哑的、带着喘息的声音,咬着牙说了一句“你做梦”。
后来他还是得逞了。
那一声“好哥哥”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,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叫,如果不是他正贴着她的耳朵,根本听不见。
可他还是听见了。那两个字从她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,带着一种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未有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