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现在只能肯定的一点就是她似乎是有诸多的限制。
只能依靠在云熙那,并没有太多的主动权。
不过这种表面上看着安全的样子,可并不牢固,那样的存在,都是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家伙了,那心眼子可是绝对不会少的。
但现在坦白讲,陈煜没办法将所有的一切都杜绝,现在想来风险必不可免。
只能希望接下来在自己退场之后,云熙和血魁能应对的好吧。
魂老这个存在是必要的,毕竟她长时间在云熙身边,虽然不知道云熙对其的信任有多少,但至少,她也算是个见多识广的,也能在某种程度上,让云熙听劝。
主要还是因为他必须确保云熙不会起疑。
这是整个计划中最脆弱的一环。
如果云熙发现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,如果她发现自己每一次的崩溃和绝望都是被人刻意安排的,她的情绪就不会再是真的了,她的愤怒不会是纯粹的了,她的恨意不会是干净的了。
那双眼睛的觉醒需要的是真正的、纯粹的、不掺杂任何杂质的痛苦。
不是“有人要害我”的痛苦,而是“我失去了最重要的人”的痛苦,甚至是亲手杀死自己最重要的人的那种痛苦。
一旦她起了疑心,那扇门就会关上,而且可能再也打不开了。
所以这个局必须做得天衣无缝。
他的“死亡”必须是真的让她以为死了,不是“好像死了”,不是“也许还活着”,而是彻彻底底地、没有任何怀疑余地地死了。
留影珠里的那些画面不够,那些血洞那些丝线那些惨叫,骗得了一时骗不了一世。
陈煜把这些念头压了下去。
好了,想清楚了,接下来的话倒是可以等等血魁了,按他的想法和对其的了解,估计这两天血魁也是在等她疗伤痊愈吧。
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,有些日子没有见到那个熟媚窈窕的女人了。
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月光从窗户涌进来落在他的脸上,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又慢慢地呼了出去。
今晚的月亮格外地圆。
他愣了一下,他下意识地伸出手,月光落在他的掌心里,在凡俗世界的概念,今天好像是中秋节了吧。
这个有某种特殊意义的日子,陈煜确实很难忽略,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是一个很不错的日子。
但陈煜每每回想起来,却都是一些沉重的心绪,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那种松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