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且,死亡的日子会来得很快。”
陈煜沉默了很久,皱着眉,眼睛看着头顶那片暗红色的帐顶,像在思索什么。
“你的意思是,那血魂刀之中的存在,也不清楚有什么解决方案?”他的声音很轻。
血魁点了点头。
“暂时看来,是这样的。那家伙记忆有所残缺。不过你也不必担心,那老家伙不会害云熙。她也有非云熙要做的事情,可不会让云熙就这么草率地死去。”
陈煜沉默了一会儿,转过头看着她那双深红色的眼睛。
那里面有认真,有坦诚,还有一丝她很少流露出来的、关心他的东西。
她在担心他,不是担心“工具人”坏了,而是担心他这个人。
“那你呢?”他看着她。“你的目的又达到了吗?”
血魁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,然后勾了勾嘴角,那是一个带着一丝苦笑、又带着一丝自嘲的笑容。
“还没呀。所以啊,才要把你救起来。不然的话,你就这么死了,可不行。”
语气很轻,像是在说一件很随意的事情,可她的眼睛看着他的眼睛。
陈煜点了点头,也算是明了了。看来所有人的目的都一样。为了将云熙那血脉的完全体给打开,同时消除掉那隐患。
魂老需要云熙-来复活,血魁需要云熙-来解决自己的问题,而他需要云熙活着,活得好好,活得长长久久。
他们的目标是一致的,至少在这一点上是。
血魁伸出手,按在了他的胸口上,不是之前那种捶打,而是一种很轻的、像是检查什么的触碰。
她的手很凉,凉得像是一块在溪水里泡了很久的玉,掌心贴着他的皮肤。
一股温热的、柔和的力量从她的掌心涌出,渗进他的胸口,顺着他的经脉往下流淌。
她在探查他体内的情况,在用她的灵力温养他那些还没有完全愈合的暗伤。
陈煜没有说话,只是躺在那里任由她的灵力在他的体内游走,他能感觉到那些暗伤在她的温养下正在一点一点地愈合。
过了好一会儿,血魁收回手,把被子给他拉上来,盖住了他的胸口。
“好啦,小子。为了给你疗伤,我可是用了不少好东西呢。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“你看我对你多好”的得意。
“这次虽然下手重了点,但不也是为了你姐姐好吗?你可别再用那埋怨的眼神看着我了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