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普通的魂魄已经不够了。她需要更强大的、更暴戾的、更接近她血脉本质的魂魄。”
魂老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,将那些光点拢在一起。
“若是有机会的话……”她的声音放得更轻了。“我想让她将这血魔珠给吞噬炼化了。这其中所蕴含的血气,对她而言是大补之物。”
血魁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她看着魂老,那双深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光。
“那可还真是大手笔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“你倒是真敢想”的感慨。
“这血魔珠要是没了,整个血魔宗可真的得天倾地覆了。”
她不是不知道这其中的分量,这血魔珠是血魔宗的根基。
没有它,就没有血色秘境;没有血色秘境,就没有那些源源不断的资源;没有那些资源,血魔宗凭什么压归一宗一头?凭什么让万相宗忌惮?凭什么在荒界屹立这么多年不倒?
魂老看着她的表情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“在我的计划之内,这也是必要的一步。你也清楚,她那种能力。等她完全掌握了三枚勾玉的战斗状态,就算真把血魔珠给夺了,你们血魔宗也无人可以奈何得了她。”
血魁沉默了片刻,然后点了点头。那一下点得很轻,可那轻里,有一种认真的、审慎的、像是在做很重要的决策的时候才会有的郑重。
“你说的倒也是。”她顿了一下,那双深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“她那种特殊能力,就算是我,也还真是没什么特别好的办法呢。确实太逆天了呀。不过……”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陈煜苍白的脸。
“弊端也很明显。这丫头,根本不把自己的命当命。这样下去,可是浪费了一个好苗子呀。”
魂老点了点头。“所以我才说,那小子的性命,可不能在这个时候丢掉。”
她顿了一下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思索的光。
“虽然我的记忆有所缺失,但历来天地间出现这样的血脉,必然都是会有所代价。我猜测,她那完整体的血脉,应该会以某种形式彻底激活。只不过,如今我暂时还不能肯定。但你也应该清楚……”
她看着血魁的眼睛。
“很显然,这小子是关键的一环。”
“这我自然清楚。”血魁垂眼看着怀里陈煜的脸。苍白的,瘦削的,可那张脸的轮廓很好看,线条分明,像是被什么东西精心雕琢过的。
他闭着眼睛安静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