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抚回刀柄。
那个动作她做过无数次了,可每一次做的时候,都像是在确认什么,又像是在安抚什么。
“若是我能开启第三枚勾玉呢?”
她的声音很轻,可那轻里,有一种很认真的、很笃定的东西。
“我有预感。若是我能进入那三枚勾玉的状态,我应该有把握,能和她碰一碰。”
魂老沉默了一瞬。
“也许吧。”她的声音有些涩,带着一种“我也不确定”的犹豫,或者说,是也带着某种程度上的安抚,其实她心里是知道某种答案的。
“你那三枚勾玉的状态,确实恐怖。当初你开启的时候,连我都感觉到了心悸。可问题是你能自主开启吗?”
云熙的手指停住了。
魂老没有给她回答的时间,继续往下说。
“你能收放自如地进入两枚勾玉的状态,这已经是一个巨大的进步了。可第三枚,不一样。”
云熙的嘴唇抿得更紧了。
“我知道你不甘心。”魂老的声音放得很缓,带着一种语重心长的、像是在哄一个很固执的孩子一样的东西。
“可有些事,急不来。你的血脉,需要时间来觉醒。你的身体,需要时间来适应那种力量。你的神魂,需要时间来消化那些你吞噬的魂魄。你已经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前进了,不要因为还差最后一步,就把自己逼得太紧。”
云熙低着头,看着膝盖上的血魂刀。
刀身上的暗红色纹路一明一暗地闪烁着,像是在对她说着什么。她听不见那些话,可她能感觉到那柄刀的情绪,它在安慰她,在用那种只有她能理解的、无声的语言告诉她:
“主人,不急,我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她深吸了一口气,把那点翻涌的、不甘的、躁动的东西压了下去。
“好吧。”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淡淡的、冷冷的调子,“那接下来呢?这里对我而言,已经意义不大了。
就算是渡劫境的血魔,也已经难让我使出全力了。
再待下去,也不过是重复,重复,重复。”她顿了一下:
“或许,我们该离开了。你有什么新的计划吗?”
魂老沉默了一会儿。
她的声音从意识深处响起来,带着一种认真的、思考过后的慎重。
“你说得对。这里对你而言,已经没有更大的价值了。没有足够强大的生死威胁,想要让你的血脉再进一步,确实更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