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子。
“我身上是不是香香的?”
陈煜的呼吸有些急促。
不是因为害怕,不是因为紧张,而是因为这个女人的身体太软了,太香了,太近了。
他的理智在告诉他起来,从她身上起来,回到你该待的位置。
可他的身体不听他的。他的手撑在她身体两侧,没有撑起来。
他看着她,她看着他。
他的手指在藤椅的扶手上收紧,又松开,又收紧。
血魁看着他的眼睛,那双黑亮的、深邃的、此刻正带着一丝-迷离的、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燃烧的眼睛。
她的心忽然跳得很快,快到她觉得他一定能听见。
这几年,她变了。
不是突然变的,而是慢慢的、一点一点的,像一条河在漫长的岁月中慢慢改道。
一开始她只是觉得这小子有意思,和那些见了她就战战兢兢的人不一样。
然后她觉得他酿酒好喝,造秋千好看,木头做的小玩意儿好玩。
然后她发现,她每天脑子里有一个声音:“那小子今天在做什么?”
她开始习惯他的存在。
习惯了每天都看见他的脸,习惯了听他叫她血魁姐姐,习惯了和他喝酒,习惯了在他面前卸下所有的防备。
那种习惯,像一株藤蔓,从她心里长出来,一天一天地缠绕她,缠得越来越紧,越来越密,直到她发现,她已经拔不掉它了。
她不知道这叫什么。
她活了这么多年,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。
她只知道,她不想让他起来,不想让他从她身上离开,不想让今晚就这么结束。
这种情绪似乎是临时起意,有似早早就已经沉淀酝酿在其中了的……
酒精在她的体内燃烧,把那些平时被她压在最深处的、不敢触碰的东西,一点一点地翻了出来。
她看着他,那双深红色的眼睛里有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光,不是慵懒,不是漫不经心,不是审视,不是算计,而是一种更柔软的、更脆弱的、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层厚厚的壳子底下终于破土而出的光。
她伸出手,握住了他的手。他的手很凉,凉得像一块在溪水里泡了很久的玉。
把他的手拉过来,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。
隔着那层薄薄的红色肚兜,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,咚咚咚咚咚,很快,很快,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,拼命地扑扇着翅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