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在跟一个合作伙伴商量下一步的行动计划。
血魁歪着头看着他,双手托着胸。那个动作把她那件红色肚兜又撑高了一些,白与红之间的反差愈发明显,红布的边缘紧贴着她的皮肤,勾勒出一道圆润的、饱满的弧线。
她在托胸的动作中微微挺了一下,故意得很明显。
“急什么?”语气轻飘飘的。“今夜先陪我喝喝酒。说不定你待会把我陪高兴了,我还能给你说点小秘密呢。”
她歪了歪头。“想听吗?”
“想喝酒还不简单?”
陈煜对她这有一出没一出的性子早就了如指掌了。他指了指那个刚埋好的酒坛子。
“正好,半年前我酿了几种新酒,用的是你酒窖里那些陈酿做底,加了几味灵草,又用梅花瓣熏了一个月。倒是给你尝尝新口味。”
血魁挑了挑眉,眼睛里闪过一丝兴趣。“行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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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,深了,月亮升到了天空的正中央,又圆又亮,像一面被磨得光滑的银盘,把清冷的月光洒在整座山上。
那些红得像血的花树在月光下变成了暗红色,花瓣上落着一层薄薄的霜,亮晶晶的,像一颗一颗细碎的钻石。
树林那片空地上,陈煜搬来了两张藤编的躺椅。不是什么名贵的木料,就是普通的藤条,编得也不精致,甚至有些地方还露出了毛刺。
可他很用心,每一根藤条都打磨过,每一个接口都用麻绳缠了好几圈,坐上去稳稳当当的。
躺椅中间放了一张矮桌,矮桌上摆着两只白瓷酒杯和一只青瓷酒壶,酒壶里的酒是刚从地底下挖出来的,还带着泥土的凉意。
陈煜靠在树边,手里端着酒杯。月光落在他的侧脸上,把那张白净的、瘦削的、线条分明的脸照得格外清晰。
血魁半躺在一张藤编摇椅上,那个姿态比她平时在任何地方都随意。
红纱外披从肩头滑落了一半,露出底下那件红色肚兜和一大片白得发光的、细腻如脂的肌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