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容里带着一种“你又来了”的无奈,目光在她那道深邃的沟壑上停了一瞬。
“我有那胆子,也没那能力呀。”
语气很轻,带着一种“你说这些有什么用”的随意。
“我怎么感觉,你好像很渴望证明你的魅力似的?”他歪了歪头。
“我这点反应,对你而言有那么重要吗?”
血魁的眉头挑了一下,那双深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她的脚步顿了一下,转过身来,歪着头看着他。
嘴角的弧度更深了,这一次,那笑容里多了一种东西,不是玩味,不是戏谑,而是认真。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,咬得很轻。
“要不我告诉你个秘密吧?”顿了一下。“想听吗?”
陈煜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。他看着血魁那双深红色的眼睛,看着那张妖冶的、慵懒的、此刻带着一丝认真的脸,心里微微动了一下。
她很少主动跟他说什么,她出现的时候,要么是喝酒,要么是逗他,要么是威胁他,要么是让他干活。
像这样主动要告诉他什么,还是第一次。他当然乐意。
说不定能从她口中无意间听到一些更有价值的消息,这女人显然不简单,她知道的秘密,比整个血魔宗加起来都多。
“那当然乐意。”他说。“洗耳恭听。”
血魁看着他,嘴唇微微张开,那两个字已经到嘴边了。可她看着他那双黑亮的、平静的、像是什么都看透了又像是什么都没在看的眼睛,到了嘴边的话,又咽了回去。
她在想真的要告诉他吗?这个秘密,她连对宗门里那些长老都没有说过。
告诉这个小子?一个金丹境的小蝼蚁,一个被她当成工具人养在身边的小白脸?说了又能怎样?他能做什么?
她的嘴唇在张开又合上、合上又张开之间反复了几次。
那些话在她的舌尖上滚过来滚过去,最后被她一咬牙,咽回了肚子里。
“算了。”她转过身,背对着他。“突然又不想跟你说了。”语气很轻,带着一种“我改主意了”的随意。
陈煜撇了撇嘴。他没有追问,也没有露出失望的表情。
他已经习惯了她这种性格,想一出是一出,天马行空,随心所欲。
一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,本该是老谋深算、城府极深的那种,可她在某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