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。
没有躲,也没有回头看。
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,看着那棵挂着秋千的槐树。
可在他的余光里,他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。
血魁今天穿的是一件暗红色的长裙,领口是低胸的款式。
那种低,不是那种刻意卖弄的低,而是一种“我根本不在意你看见什么”的低。
暮色的光线从侧面照过来,把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。
那道雪白的、深邃的沟壑,在她手臂搭上他肩膀的动作中微微变形,像是被挤压了一下又弹回去,带着一种柔软的、富有弹性的韵律。
白得像雪,嫩得像豆腐,细腻得像是最好的羊脂玉,在她的红裙领口处若隐若现。
陈煜的心跳,不争气地快了几拍。
不是因为他没见过女人,而是因为这女人太犯规了。
“小子。”
她的声音从他耳后飘过来,带着一丝慵懒的、漫不经心的笑意。
“你似乎有些紧张了呀。”
她顿了一下,声音压得更低了,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。
“是心动了吗?”
陈煜深吸了一口气,把那点不该有的心跳压了下去。
他琢磨了一下,开口了,语气比他预想的要平静得多。
“这不是一个正常男人该有的基本审美吗?”
他微微偏过头,目光从前方收回,落在她那道深邃的沟壑上,停了一秒。
然后抬起来,看着她的脸。
她的脸在暮色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,细而长的眉毛微微上挑,高挺的鼻梁,丰满而红润的嘴唇,还有那双深红色的、此刻正带着一丝促狭笑意看着他的眼睛。
他看着她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,那是一个很淡的、带着一丝无奈的笑。
“你都靠我这么近了,还穿成这个样子,要是内心一点波澜都没有,那我不成太监了?”
他说得理所当然,没有躲闪,没有不好意思,甚至没有脸红。
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你都长成这样,靠我这么近,我要是不心动,那才是不正常。
血魁愣了一下。
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的意外。
然后她咯咯咯地笑了起来,笑声很轻,从喉咙里溢出来的,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、怎么都憋不住的、像是被什么东西戳中了笑点之后的本能反应。
她笑得花枝乱颤,她靠在他肩膀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