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。
那是来自血脉深处的、与生俱来的、刻在骨子里的杀戮本能。不是被逼出来的,不是被激出来的,而是一直就在那里,只是以前没有醒过来。
第三次就是刚才,在血色秘境里。
这丫头已经能自主进入那种状态了,虽然只是一枚勾玉,虽然还需要靠情绪来触发,可她确实是自己走进去的。
不再需要她来高强度地刺激,不再需要弟弟的性命来威胁,而是自己找到了那扇门,自己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虽然只迈进去了一只脚,可那扇门已经为她敞开了,总有一天,她会整个人走进去,然后回头看看来路,发现那扇门已经不见了。
血魁的目光落在那颗血珠上,心里默默地想。
这丫头的体质,在开启的时候竟然是以燃烧寿命为代价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,在云熙进入那种状态的时候,有一股极其细微的、几乎察觉不到的生命力从她的体内流失,像沙漏里的沙子,一粒一粒地往下漏,速度不快,可它一直在漏,从来没有停过。
这种以自身性命为代价的血脉体质,未免太过离谱了些。
她见过的特殊体质不计其数。那些体质的强大,是天生的、与生俱来的,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,不需要失去任何东西。
可云熙不一样,她的每一次爆发,都是在燃烧自己的未来。
可不得不说,强大也是真的强大。
刚才在血色秘境里,她亲手试过这丫头的实力。
元婴七重,可她的真实战力,怕是化神境初期的修士也未必能奈何得了她。
那枚黑色的勾玉出现在她瞳孔中的时候,她的速度、力量、反应、神魂强度,全都暴涨了一个台阶。
那种跨越式的战斗能力,已经令人匪夷所思了。
越是强大的力量,代价越惨烈。
这是修行界亘古不变的道理。
可如果这种强大注定要以性命为根基和代价,那未免太可惜了。
血魁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。她在想,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解决这个问题。
不是因为她关心云熙,她活了这么多年,早就不懂什么叫“关心”了。
而是因为云熙对她来说,太重要了。
这个丫头的血脉里,藏着那个女人所有的秘密。
如果她死了,那些秘密就会和她一起埋葬,再也挖不出来。
她已经等了太久了,不想再等下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