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你想要的一切。至于现在,你想什么都是多余的。”
云熙沉默了很久。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,撑着血魂刀,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她低下头,看着手里的血魂刀。刀身上的暗红色纹路一明一暗地闪烁着,像是在呼吸,又像是在等待。
“继续吧,不要停下。”声音很轻,没有多余的情绪。
她要更快,要更狠,要把自己逼到更深的绝境里去。
她不允许自己停下来。
方才的一切仿佛就像是特意给她敲响了警钟,告诉她,如今所做的一切,都是没用的,你的努力还差的远。
云熙心中的仇恨被再次点燃的更加旺盛。
血月依旧挂在天空的正中央,冷冷地俯瞰着一切。
在曦月照不到的更高处,在那片暗红色的、翻涌的云层之上,那道红色的身影并没有真正离开。
她站在那里,双手抱胸,红裙在罡风中轻轻飘动,深红色的眼睛透过云层看着下方那个正闭目吞噬魂魄的黑色身影,看了一会儿,然后收回目光。
她的嘴角翘了一下,那是一个很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笑容:
“很好,就带着这样的仇恨,继续变强下去吧。”
她伸出手,从袖中取出那颗暗红色的、正在微微发光的血珠,在指尖转了一下,然后收好。她的身形从云层之上消失,这一次是真真正正地离开了。
~~
血魁回到阁楼深处那间密室的时候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密室不大,四壁是灰黑色的岩石,没有被刻意打磨过,粗糙得像是一张砂纸。
洞壁上镶嵌着几颗暗红色的晶石,散发着幽幽的、近乎血色的光,把整间密室照得朦朦胧胧的,像隔着一层薄薄的血雾。
密室里没有窗户,没有桌椅,没有任何多余的陈设,只有正中央一座半人高的石台。
石台是黑色的,表面光滑如镜,能映出人影。
石台的边缘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,那些纹路不是刻上去的,更像是从石头内部长出来的,像血管,像树根,像一条条在黑暗中蜿蜒了千万年的、沉睡的蛇。
她赤脚走到石台前面,伸出手,指尖在石台的边缘轻轻划了一下。
那些纹路像是被唤醒了似的,微微亮了一下,从石台的边缘向中心蔓延,交织、汇聚,最后在石台的正中央形成了一个拳头大的、凹进去的圆坑。
血魁从袖中取出那滴从云熙身上抽取的精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