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胸口,饱满的、柔软的、像是两团被压缩到极致的棉花一样的触感,从她的身上传过来。
陈煜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,下盘稳如磐石,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她的脸离他很近,近到他能看见她睫毛上挂着的细碎月光,近到他能看清她瞳孔里那些细细的、暗色的纹路,近到他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扑在他的脸上。
那热气里带着酒的醇香,和她身上那股冷冽的、像是雪水又像是冰泉一样的香味混在一起,形成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、危险的味道。
“小子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手指抵在他的胸口上,不是戳,而是慢慢地、一笔一划地写着什么。“我不美吗?”
陈煜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这么冷邦邦的?”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、夸张的委屈,像一个被冷落的、在撒娇的小女人。
陈煜嘴角微微扯了扯。
“算了吧。要是我这表情稍微不对,说不定下一秒就被你活剐了。”
血魁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起来,不是那种捂嘴的、矜持的笑,而是那种放开了的、花枝乱颤的、怎么都憋不住的笑。她笑得弯了腰,笑得肩膀都在抖,笑得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。她的红裙在笑声中轻轻飘动,她的长发在夜风中飞舞,她胸口的丰盈在她笑得花枝乱颤的时候,在他的手臂上蹭来蹭去。
她笑了好一会儿,才停下来。
“我有这么恐怖吗?”她从他身上直起身来,歪着头看着他的脸。
“这段时间不也认识挺久了吗?其实我人也是很好的哟。”
她把“哟”字拖得很长,带着一种刻意的、娇嗔的调子。
陈煜撇了撇嘴。人很好?人很好的话,用丝线在他胸口捅个洞?人很好的话,会把人当工具人、当棋子、当刺激另一个人的道具?
他没说出口。因为他知道,说这些没有用。在这个女人眼里,这些都不是“坏”,而是“理所当然”。
血魁见他没说话,也不在意。她从他身上离开,站直了身体,拿起吊床旁边的那只酒葫芦,在手里掂了掂。
葫芦不重,轻轻晃一下能听见里面液体晃动的声音。不多了。
她把葫芦塞进陈煜手里。
“去吧。去地下再给我打点酒来。”她顿了一下。“自己也弄一份,陪我喝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