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漫不经心的、像是在逗猫一样的语气。
还敢调戏他。
要不是实力不够,他现在就直接……狠狠…!
陈煜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他看着血魁,开口了。
“我隐约能猜到你的想法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稳,没有慌,没有乱,只有一种很清醒的、很理智的、像是在拆解一件很复杂的东西一样的冷静。
“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一下,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我也确实不知道云熙是什么特殊体质。”
他的语气很认真,没有撒谎,没有隐瞒。
“她那种状态,坦白讲,我只见过当初那一次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。
“在飞舟途中,在你面前。”
“至于这次我昏迷之后,她能不能进入那种状态……”
他沉默了一瞬,然后摇了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但我猜,应该是可以的。”
他看着血魁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她似乎得在那种情绪波动极为剧烈的情况下,才能进入那种状态。”
他顿了一下,然后笑了笑。那笑容很轻,带着一种说不清是苦笑还是自嘲的东西。
“我确实是那关键的一环。”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,语气很平淡,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。没有骄傲,没有得意,没有“你看我多重要”的邀功,也没有“你凭什么拿我当工具人”的不满。
他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。
“我不知道你想拿云熙-来做什么试验。”
他的声音更轻了,可那轻里,有一种很认真的、很郑重的东西。
“但我想说……”
他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若是你真心想要培养她,她绝对不会让你失望。”
他顿了一下,然后微微欠了欠身,姿态不卑不亢。
“至于我,倒是有当好一个工具人的觉悟,跟在你身边伺候,还是做什么的都好,若是能得到你庇护,对我们姐弟两来说,就是最值得的,我们应该感到幸运才是,又何必多想。”
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,那是一个很淡的、带着一丝自嘲的笑容。
“这点你倒是可以放心。”
他说完了,站在那里,看着她。
血魁看着他,愣了一下。
她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