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某种可能,瞬间就抓住了这个破绽。
那些丝线从她的胸口、腹部、肩膀、大腿同时刺进去,从一个方向进去,从另一个方向出来,带出一蓬一蓬温热的、还在冒着热气的鲜血。云熙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,鲜血从那些伤口里涌出来,把她那件灰白色的粗布短褐染成了暗红色。她的脚步踉跄了一下,差点摔倒。
她咬着牙,稳住身形。
她没有退。
她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自己的伤口。那些血洞还在往外冒血,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一点一点地流失。可她不在乎。她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血魁,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里,没有痛苦,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。
疯狂。
一种“我要杀死你”的、纯粹的、没有任何杂质的疯狂。
她举起刀,又劈了下去。
这一次,血魁没有硬接。她侧身躲开了,往后退了几步,拉开距离。她的目光落在云熙身上,看着她身上那些还在往外冒血的伤口,看着她脚下那滩越积越多的血迹,看着她越来越苍白、越来越没有血色的脸。
她的目光里,有一种很复杂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她看出来了。
这个丫头,在进入这种状态的代价,竟然是在透支自己的生命力。
那些从她体内涌出来的红雾,不是灵气,不是神魂之力,而是她的生命力。每呼吸一次,她的生命力就消耗一分。她在用自己的命,换这短暂的力量。
血魁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。
她想起了当初在飞舟途中,这个丫头也是这样的。炼气一重,面对她,连蝼蚁都算不上。可为了保护弟弟,她冲上来了,不要命地冲上来了。那一刀,那一刀根本伤不到她分毫,可那个丫头挥刀时的眼神,她到现在都记得。
那种“我要杀了你”的、纯粹的、没有任何杂质的杀意。那种“我不管你是谁、不管你有多少强、你动我弟弟我就跟你拼命”的、不要命的决绝。
现在,又来了。
只是这一次,这个丫头比那时候强了太多。多到能伤到她,多到能让她感觉到疼。
刚刚的受伤,到也不是实力上的问题,而是自己确实被对方特殊的能力和手段给摆了一道。
不过很快的她也在短短一会的交锋之中就找到关键所在了。
而这时候,血魁也想试试看,若是物理层面的攻击无法奏效,那神魂层面的呢?
想到这,血魁直接动手,一股浩瀚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