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亮得惊人。
“没什么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。
“只是让你知道——”
“谁才是这里的主人。”
血魂刀的刀身上,那些暗红色的纹路猛地亮了一下,然后又暗了下去。
那一下亮得很快,快到云熙还没来得及看清,就消失了。可她感觉到了——在那亮起的一瞬间,刀身里有什么东西在挣扎,在反抗,在拼命地想要从她的掌控中挣脱出来。
可她只是微微一笑,心神微微一动。
那些挣扎就消失了。
像是一只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鸡,扑腾了几下,然后就安静了。不是不想扑腾了,而是扑腾不动了。
云熙的嘴角翘得更高了。
她能感觉到。她能清楚地感觉到,她对这把刀的掌控,比她想象的还要深。不是“用了就能控制”的掌控,而是一种更本质的、更深刻的、像是与生俱来一样的掌控。
这把刀,本来就是她的。不是魂老的,不是任何人的。从她在雪地里捡到它的那一天起,从她把刀从雪地里拔出来的那一刻起,它就是她的。
魂老的声音又从刀里传了出来。这一次比刚才小了很多,闷了很多,带着一种被人掐住了喉咙之后的、沙哑的、干涩的质感。
“你……你这丫头……”
她怎么也没想到,这个丫头居然能控制血魂刀。她在这把刀里待了这么多年,和这把刀朝夕相处了这么多年,自认为对这把刀的了解比任何人都深。
可这个丫头,只是一个念头,就把她从刀外面吸了回来,像吸一只虫子一样,毫不费力。
更让她崩溃的是,她能感觉到——这把刀,在帮这个丫头。
不是“没有反抗”,而是“主动配合”。
刀身里的那些力量,那些她研究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完全掌握的力量,在云熙的一个念头下,就乖乖地听话了,像一只被驯服了的狗,主人一招手就摇着尾巴跑过来了。
而她呢?她在这把刀里待了这么多年,这把刀从来没有对她摇过尾巴。
魂老的心里,涌起一股说不清的、复杂的情绪。
像是一种“我辛辛苦苦养了你这么多年,你转头就去帮别人”的委屈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她只是叹了口气。
那口气叹得很重,很沉,像是把这几天积攒的、说不清的、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