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。我可以饶你一条性命。”
坦白讲,以陈煜的实力破除了那幻境就证明了他的实力,他们这些人更清楚这血魂灵芝附近的那个幻境的威力。
那可是真正的遇强则强,有着无穷无尽的和本体相等实力的灵体存在,那真不是一般人就可以破除的。
就光是这一点特性,就已经是巨大的门槛了。
而就算是他们魂族之人的神魂之力比寻常人都要强大,也难以靠着神魂破阵,而眼前这小子,显然就是靠着蛮力破阵的。
那他的手段就可想而知了,所以他们也是稍许有些忌惮的。
这可不能当做是什么普通的金丹境六重,就在这等境界就能有如此实力的,肯定是那血魔宗之内极有天赋的种子。
这等种子,越阶战斗如同家常便饭,尽管他们此刻人多势众,尽管修为境界会更高一些,但显然也是不敢草率的。
谁知道这样的人身上还有什么特殊的搏命手段,修为越高的人就越是惜命,尤其是在这种几乎是“明牌”的时候。
他们不会愿意离开的,而陈煜显然也是不会束手就擒的。
而且现在的陈煜表现出来的姿态,简直太过淡定了,这就更让他们拿不定主意了,所以若是能试探出对方的虚张声势,那他们才敢彻底放心的出手。
他们这些人可并没有太强的牺牲情节。
陈煜看着他,心头思绪浮动着,以他的感知,也是很敏锐的感受到对方的心思。
想到这,陈煜更是自信的嗤笑了一声。
那一声“嗤”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,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、赤裸裸的嘲讽。
“这话说的——”
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。
“你自己信吗?”
他的右手,握住了剑柄。
剑柄上的麻绳被他攥得发出细微的、咯吱咯吱的声响,指节泛白,青筋暴起。
他把剑从剑鞘里抽了出来。
剑身在月光下反射出冷冽的、银白色的光。
他的剑尖斜指着地面,剑身上的银白色光芒在血雾中微微闪烁,像一盏在黑暗中亮起的灯。
他没有等那个黑袍人反应。
他的身体从原地弹射出去,像一支离弦的箭,直直地朝着离他最近的一个金丹境巅峰的黑袍人冲去。
那黑袍人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他下意识地举起手中的武器——一把黑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