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而是一种更简单的、更纯粹的、像是城外那些难民手里捧着的那碗热粥一样的东西——温暖。
陈煜看着她,看着她的眼睛,看着那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、复杂的东西,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,微微地落了一些。
其实陈煜并不担心太多云熙所担心的事情,价值这种东西是已经很明显的体现出来了。
自己本身也是有着李府善待的资格的,但要是说云熙让她们李府“失望”了,那陈煜也没招。
他拉着云熙,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。
“谢谢大小姐,那就拜托了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可语气很认真,认真得像是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
云熙也跟着鞠了一躬。她的动作有些僵硬,不像陈煜那样自然流畅,可她做得很认真,很用力,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
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,发出一个很轻的、有些沙哑的声音。
“谢谢大小姐。”
李冬融看着他们,看着他们鞠躬的样子,看着他们那副认真的、郑重的、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的样子,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更浓了。
她笑了笑,挥了挥手。
“去吧,好好休息。别想太多,我会亲自去找父亲问问的,回头让他看看,因为能找出问题。”
陈煜点了点头,拉着云熙的手,转过身,走出了书房。
李冬融这么说,陈煜倒是放心许多,听闻这李府的家主,乃是一名元婴修士,希望到时候能看出些什么吧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,陈煜觉得可能事情没这么容易简单,这其中的波折或许还会……
春草站在门口,看着他们出来,脸上浮起一个笑容。
那笑容不像平时那样轻松,那样自然,带着一种藏不住的、担忧的东西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手,在陈煜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,然后侧过身,让出了路。
陈煜拉着云熙的手,穿过书房前的院子,走过那条铺着青石板的小路,走过那道月亮门,走回了他们自己的院子里。
雪还在下,细细密密的,像盐,像沙,像有人在云端筛着什么。
风不大,可很冷,吹在脸上像一把一把细小的刀,不疼,可让人不舒服。
他们走进屋子,关上门。
屋里很暖,油灯还没有点,可窗户外面透进来的光,把屋子照得亮堂堂的。
云熙走到床边,坐下来,低着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她的手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