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。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嘴唇抿得更紧了,下巴绷得更紧了,像一只被挠了痒痒的猫,又想炸毛又不知道该怎么炸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什么道理?”她的声音有些结巴,带着一种被绕晕了之后的困惑。
“喝粥和保护你有什么关系?”
陈煜歪了歪头,用一种“这还用问吗”的语气,理所当然地说:
“那姐姐说要保护我,不得先吃饱吗?”
他的语气很轻松,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。
他的眼睛亮晶晶的,嘴角翘着,那副小大人的模样,让人又好气又好笑。
“要是连吃都吃不饱,精神状态也很差,那还怎么保护好我呢?”
他说完,站在那里,端着那碗粥,一动不动地看着她,目光里有一种很认真的、很执拗的东西。
云熙看着他,看着他手里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粥。
她的嘴巴张了张,想说什么,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她想反驳他,想说“我能保护好你,不用吃饱也行”,想说“你别跟我讲这些大道理”,想说“你闭嘴,听姐姐的话”。
可那些话到了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她的眼眶有些发酸。
她用力地眨了眨眼睛,把那点湿意逼回去。
然后她低下头,看着那碗粥,看了很久。
粥还在冒着热气,白白的,稠稠的,米粒一粒一粒地沉在碗底,像是一颗一颗小小的、白白的珍珠。
那香味从碗里飘出来,钻进她的鼻子里,钻进她的喉咙里,钻进她的胃里,把那些空荡荡的、饥饿的肠胃,勾得咕噜咕噜直叫。
她的肚子又叫了一声。
这一次,她没有去按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伸出手,接过了那碗粥。
她的手在微微地发抖,不是因为冷,而是因为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。
那情绪像是潮水一样,从心底深处涌上来,涌到喉咙里,涌到眼眶里,涌到指尖上,让她整个人都有些发软。
她把碗凑到嘴边,小小的喝了一口。
粥是温的,不烫了,刚好能入口。
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,暖烘烘的,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,又从胃里暖到四肢百骸,暖到指尖,暖到脚尖,暖到每一个被冻僵了的角落。
碗很快就见了底。
她放下碗,看着碗底那最后一点粥的痕迹,犹豫了一瞬,然后端起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