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如此残忍的方式,只是某种再寻常不过的手段了。
她又猛的一脚踩在那头雪狼的头颅上,竟是直接就那雪狼的头颅给踩的粉碎,只有这样才能彻底确保这家伙不会继续起身伤害自己的弟弟。
做完这些她才转过身,朝着剩下的雪狼冲过去。
她的速度快得像一阵风,柴刀在她手中挥舞,划出一道道冷冽的弧线。
她的动作不再笨拙,不再生疏,而是变得流畅而致命,像一把被磨利了的刀,每一刀都精准地砍在雪狼最脆弱的地方——脖子,腹部,脊椎。
一刀,一头雪狼倒下了。
又一刀,又一头雪狼倒下了。
再一刀,再一头雪狼倒下了。
三刀,三头雪狼,三具尸体。
剩下的两头雪狼,终于怕了。
它们转身就跑,四肢在雪地里刨出一片飞舞的雪花,朝着远处狂奔而去。
它们的尾巴夹在屁股下面,耳朵贴在脑袋上,眼睛里全是恐惧——那种纯粹的、赤裸裸的、没有任何掩饰的恐惧。
云熙没有放过它们的打算,此时这些雪狼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的活路。
云熙就像是彻底变了个人一样,先是一刀狠狠掷出,精准的砸死了一头雪狼,直接就让他头身分离。
而她本人则是迅猛的朝着另外一头往相反方向的雪狼追杀而去……
直到一切都尘埃落地之后,她转过身,朝着陈煜一步一步的挪了过来。
她的脚步很急,很重,每一步都在雪地里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。
她的呼吸又急又重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身上全是血,分不清哪些是狼血,哪些是她的血,红红的一片,在阳光下反射出一种触目惊心的光。
她跑到陈煜面前,蹲下来。
她手里提着那头雪狼的尸体,像是提着一只死老鼠一样,毫不费力。
她看了它一眼,然后用力地把它摔在地上,摔在那些尸体堆里。
嘭——
那具尸体砸在雪地上,溅起一片雪花,和那些同伴的尸体叠在一起,成了一堆血肉模糊的、分不清谁是谁的肉块。
云熙做完这一切,身体忽然晃了一下。
她的膝盖一软,整个人像一堵被推倒的墙,重重地跪倒在雪地里。
柴刀从她手里滑落,插在雪地里,刀柄朝上,在阳光下微微地摇晃。
她的眼睛,直直地看着前方,看着陈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