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力。
他喘着粗气,一步一步地往前挪,雪花落在他头上、肩上、背上,很快就积了薄薄一层。
“大姐姐……”
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破风箱,可语气却格外认真。
“我想……活下去。”
少女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让我跟着你……走吧。”
陈煜又往前挪了几步:“要是路上……我死了……那我也认了。”
他的声音在风雪中飘摇,像是随时会被吹散。
“我不想……就这么……等死。”
在这种时候,陈煜必须得争取了,他心里也有着自己的判断,这就像是玩嘎啦给木一样。
既然这少女已经出现在自己面前了,而且自己也因为对方,从昏迷之中醒来,那就必然说明。
救赎之道,就在眼前。
虽然不知道要如何触发对方的正反馈,但多少也得做一些争取才是。
要是这样都不行的话,那陈煜也真是没招了。
少女闻言,似乎是有所触动,转过身来。
风雪中,她的身影单薄得像一张纸,可脊背却挺得笔直。
那灰蓝色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,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很久。
在她的手里握着一柄柴刀。
那柴刀不大,刀柄被磨得光滑发亮,刀身上有几点暗沉的锈迹,可刀刃却锋利得反光。
看得出来,这把刀跟了她很久了,久到刀柄都已经被她的手磨出了形状。
少女低下头,看着这个追上来乞求的小男孩。
他的脸很脏,脏到看不清本来的模样。
可那双眼睛却很亮,亮得像是在黑暗里点了一盏灯。
那不是一个快要死的人该有的眼神,那里面有不甘,有倔强,还有一种她很久很久没有在别人身上看到过的东西。
求生的欲望,纯粹的、没有任何杂质的求生欲望。
她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,她好似见过这样的眼神,就如同当时的自己一般……
想起自己也是在这样的风雪里,也是这样一个人,也是这样快要死的时候……
没有人停下来,没有人回头,没有人问她要不要跟着走。
她攥紧了手里的柴刀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“你叫什么?”
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冷淡,可语气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。
陈煜愣了一下,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