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烈的酸痛,像是在被人用钝刀子慢慢割。
可他还是坐起来了,靠着那堆茅草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火光照在他脸上,暖洋洋的,让他几乎想要呻吟出声。
好暖和……
已经很久很久,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温暖了。
他看向那个少女,张了张嘴,终于发出了一声完整的、虽然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“谢谢”。
少女拨弄火堆的手顿了一下。
她抬起头,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重新落在陈煜身上。
这一次,她的目光比刚才多停留了一会儿,像是在打量什么有意思的东西。
“谢我什么?”
她的声音沙哑,像是喉咙里塞了沙子,语气淡淡的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这时候陈煜才注意到,原来少女的有一只眼睛竟然是没有瞳孔的……似乎还是个独眼。
陈煜愣了一下,但也没有表露出任何的异样,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。
“谢谢你……生火。”
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说几个字就要喘一口气,可语气却很认真。
“要不是这火……我可能已经……冻死了。”
少女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发出一声很轻的嗤笑。
“你以为这火是为你生的?”
陈煜摇了摇头。
“不管你是……为谁生的,”他喘了口气,“我都沾了光。”
“所以……要谢的。”
陈煜不傻,他能意识到对方刚刚一直不断的在加大着火焰,不然的话,仅仅只是靠那一点火的温度,确实对他刚刚的状态,是没有更多的用处了。
虽然眼前的少女显得很是冷淡抽离,但陈煜这时候可真得把眼前的少女当做最后一根稻草了。
这少女一看就是有着丰富的生存经验的,虽然对方看着也就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而已。
但这一举一动之间,都流露着她作为流浪者的丰富经验,一点都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。
陈煜心头有一个非常强烈的预感,或者说不仅仅只是单纯的自己的体会,似乎还有着系统的某种提示。
告诉自己,眼前这人就是天命之女了。
只不过陈煜也很纳闷,这是要让自己养成对方?
确定不是对方养成自己?这怎么感觉有点像是被养成的路子啊?
但不管怎么说,现在陈煜很清楚地知道,自己要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