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对方心里的想法,所以这时候该自己出手给对方一个深刻的教训了。
还真以为这什么天玄界是他一个什么巨灵族就可以为所欲为的么?
虽然说对方这确实是有那么两下子,也给陈煜一些不一样的认识。
但不说别的,陈煜今天就算是对方没有杀人这些操作,他要是遇到个界域外之人,也得抓过来好好盘问一番。
如今自己对于外界的认知,其实还是相当浅薄的。
那笑容,淡淡的,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……自信。
那自信,不是狂妄,不是傲慢,而是一种绝对的、掌控一切的笃定。
“我算什么东西?”
他轻轻重复了一遍这句话,看向石擎苍的眼神很是淡然,甚至可以说就像是在看孩童一般。
他朝前踏了一步。
而就是就这一步。
石擎苍的瞳孔,骤然收缩。
一股难以形容的、仿佛源自生命本源深处的恐怖威压,如同无形的海啸,以陈煜为中心,轰然爆发。
那威压,并非灵力,也非神识,而是一种更本质、更上位、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……
血脉压制。
那是来自生命层次最底层的、无法抗拒的、绝对的臣服。
这种心悸的感觉从陈煜身上散发而出,瞬息之间就将自己浑身都给笼罩其中。
“什……什么?!”
石擎苍失声惊呼,他根本没想到眼前的人居然能给自己带来这样的感觉。
一瞬间,他显化而出的那庞大的巨灵真身,在这一刻,剧烈震颤。
那高达三十丈的身躯,如同筛糠般颤抖起来。
他那引以为傲的、足以抵挡无数攻击的符文光甲,在这股威压降临的瞬间,竟然开始明灭不定。
那些暗青色的符文,疯狂闪烁着,如同风中残烛,随时会彻底崩碎。
而他体内那如江河奔涌的灵力,在这一瞬间,竟然变得滞涩起来。
流转不顺,运转困难,仿佛有无形的枷锁,将他死死束缚。
但这都是只是身体肉身上的问题。
更可怕的是,他感受到了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、无法抑制的恐惧和压制。
那种恐惧,并非面对强敌的忌惮,而是……
低等生命,面对高等生命时,最本能的臣服。
是蝼蚁,面对神明时的颤栗,是羊羔,面对猛虎时的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