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想下去。
这些年,她学会了一件事,希望越大,失望越大。
所以,还是不要抱太多期待的好。
她正想着,忽然……
“笃笃笃。”
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。
宁沐竹眉头微微一挑。
那双桃花眸中,闪过一丝诧异。
她刚刚回来,还没来得及通知下人呢,这时候怎么会有人来找?
她抬起头,看向门口的方向。
那声音,清冷,淡然,带着几分久居上位者的从容。
“何事?”
门外,传来侍女恭敬的声音。
“阁主,奴婢有事禀报。”
宁沐竹微微侧过头,瞥了一眼门口的方向。
她的手,依旧拿着那玉梳,一下一下,悠悠地梳着那一头青丝。
那姿态,慵懒而优雅。
“进来吧。”
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一名身着素雅衣裙的侍女,恭恭敬敬地走了进来。
她走到距离宁沐竹约莫三尺处停下,垂首行礼。
“奴婢见过阁主。”
宁沐竹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回应。
她的目光,依旧落在铜镜中自己的倒影上,手中那玉梳,依旧不紧不慢地梳着。
“说吧。”
她的声音,淡淡的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有什么事?”
侍女抬起头,恭声道:
“回禀阁主,在您离开的这段时间,宫里来人了。”
宁沐竹梳头的动作,微微一顿。
那双桃花眸中,闪过一丝诧异。
“宫里?”
她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。
“是南宫莲?”
侍女点点头。
“正是莲主事。”
宁沐竹眉头微微一挑。
南宫莲亲自来了?
那丫头,可是曦月身边最亲近的人,轻易不会离开皇宫。
她自然是知道,这个南宫莲可不能当做什么简单的下人来看待。
宁沐竹是知道更多的内幕的,不仅仅是因为她和南宫曦月一同艰苦过来,有着最原初的情谊在。
更重要的是,如今整个大夏,或者说整个北洲域,就只有她们三个,保有对陈煜的记忆。
光是这一点的特殊,就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