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和南宫曦月想必是彼此熟悉的。
这一下子,就让他的一切计划都彻底破产了。
他派出的强者,一个接一个地陨落。
直到后来,就算是他亲自出手,也只能铩羽而归。
那天玄界,就像是与他命里犯冲一般,怎么都拿不下来。
而如今……
他跪在这里,等待着自己的命运。
他知道,等待他的,大概率是……
死无葬身之地的后果,但他还是来请罪了。
他从未想过逃跑苟全性命,因为他知道,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。
自己的性命皆系于自己跪俯之人的一念之间,就算自己逃到天涯海角,也是逃无可逃的。
所以他只能回来,恳求能得到那一丝的宽恕的机会。
其实魂寂也是有着自己的想法的,如今魂族也是面临着一些问题和外在威胁的,像是他这种大乘境的境界,还有用得上的价值。
或许会看在这一点上,让自己有一个苟活下来,将功补过的机会吧……
“一个小小的天玄界,却一而再、再而三地出现差池……”
一道清冷的声音,从大殿上方传来。
那声音不高,甚至可以说是很轻,但每一个字落下,都如同无形的重锤,狠狠砸在魂寂的心头。
“你觉得,你还有什么继续活下去的意义么?”
那声音,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冷得,让魂寂整个人,如坠冰窟。
他猛地抬起头,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上,满是哀求。
“魂主饶命——!”
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,带着极致的恐惧,方才那句话虽然很冷淡的,但他知道,这是魂主要杀人的前奏。
她总是这样,一点情绪都没有,就算是要处死人,也不会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。
仿佛就像是根本不将他们正常人对待一般,毫无怜悯之心。
“属下真的尽力了,那天玄界……那天玄界之内,也并非都是无能之辈。”
他跪伏着向前爬了两步,双手撑地,头埋得更低。
“那天玄界之内,出了一具吞灵圣体,战力无双,属下几次出手,都被她死死压制,属下本想从东洲域打开局面,可那南宫曦月就像是盯上了属下一般,不死不休……”
他说着,语速越来越快,声音越来越急,仿佛只要说慢了,那死亡的阴影就会将他吞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