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,还有一丝……果然如此的了然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。
那叹息声很轻,很轻,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但苏璃烟听见了。
她转过头,看向白韵柔。
那双紫色的眼眸中,此刻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有被当面打脸的羞恼,有对自己的不满,有对那诡异禁制的凝重,还有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、想要找补回来的急切。
白韵柔对上她的目光,轻轻摇了摇头。
那动作很轻,却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。
“果然如夫君所说的那样。”
她开口,声音轻柔,却带着一丝凝重。
“这些魂族……都如同死士一般培养,没想到,连这等渡劫境中期的存在,也是说抹杀就抹杀。”
她顿了顿,那双狭长的蛇瞳中,闪过一丝感慨。
“原以为,你这幻术能压过他们体内的禁制……看来,是我想得太简单了,这些家伙的生杀大权,皆被牢牢掌控,身不由己,想从他们口中挖出什么情报,恐怕……不太现实了。”
她说着,看向苏璃烟,那目光中,带着几分安慰,几分“这不怪你”的意味。
说实在的,原本白韵柔还想着能否借助苏璃烟的特殊手段,来获得一些情报呢。
到时候在夫君面前也好表现表现。
看来还是自己想多了。
但此时的苏璃烟并没有领情。
她那双紫色的眼眸中,闪过一丝不服气。
“哼!”
她轻哼一声,那声音里,带着几分傲娇的羞恼,几分想要找回场子的急切。
“这家伙……以后见面,肯定要他们好看。”
她说着,那九条狐尾又微微摆动起来,仿佛在给自己打气。
白韵柔看着她这副模样,忍不住轻轻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却带着几分姐妹间特有的、心照不宣的宠溺。
“好了,璃烟。”
她收敛笑意,目光再次落向那道依旧悬浮在空中的幽紫色虚空裂缝。
那裂缝,依旧静静地悬浮在那里。
边缘那些扭曲的触须状纹路,依旧在缓缓蠕动,丝丝缕缕的虚空乱流从中逸散而出,将周遭的空间撕出道道细密的黑色裂痕。
那两名黑袍人的死亡,对它没有任何影响。
它依旧存在,依旧扩张,依旧散发着那令人心悸的恐怖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