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韵柔的声音很低,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轻柔:
“今日……是璃烟爹娘的忌日。”
陈煜瞳孔微微收缩。
他忽然想起,他曾经问过苏璃烟关于她身世。
心头一下就联想到了为何原因,导致苏璃烟情绪突然低落了。
刚刚这小狐狸还强撑着一副高兴的样子,果然呀,小狐狸在自己面前还是藏不住事儿。
这会儿显然是等着安慰呢。
陈煜垂下眼帘,看着掌心下这只蜷缩成一团、将脸深深埋进尾巴里的小小狐狸。
她的身子,在微微颤抖。
很轻,很轻。
若不是他此刻全神贯注,几乎察觉不到。
陈煜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将掌心覆得更紧一些,用指腹轻轻揉着她耳后那一片最柔软、她最喜欢被抚摸的绒毛。
一下,一下。
温柔而缓慢。
白韵柔看着这一幕,狭长美眸中漾开一层水光。
她也是知道关于苏璃烟的事情。
她出生那天,青丘祖地上空,天降异象。
九尾虚影在月华之中显现,持续了整整一夜。
那是天狐一族数千年未见的血脉返祖。
九尾天狐,传说中的至尊血脉。
整个青丘为之震动。
可这震动……带来的不是荣耀,而是灾厄。
当时天狐一族的族长苏万枭,其独子苏凌霄,天赋卓绝,自幼便是八尾血脉,被族内视为振兴天狐的希望。
可那苏凌霄的八尾,在璃烟的九尾面前……黯然失色。
苏万枭不甘心。
他觊觎苏璃烟的九尾血脉。
他想将这道至尊血脉,从璃烟体内生生剥离,炼入他儿子的血脉之中。
让苏凌霄,成为天狐一族真正的、无可争议的至尊,继续统领天狐一族,让天狐继续强盛。
他先是利诱,许诺苏珩夫妇,若他们愿意交出苏璃烟的九尾本源。
便封他们为族内供奉,赐予无尽资源,让他们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。
但苏珩,也就是苏璃烟的父亲果断拒绝了。
后来对方就将其打入禁地囚牢,以此胁迫就范。
苏万枭以他们勾结外敌,意图叛族的莫须有罪名,将他们围困于祖地禁林,就打算以强迫的手段,直接夺了那九尾血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