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渊中灼热的气流,发出如同闷雷般的轰鸣。
那些穿透它身躯关键部位。
龙颈、四肢、脊背、甚至龙翼根部的,暗金色符文锁链,也随着它的呼吸微微颤动,锁链上的符文光芒明灭不定。
显然在不断消耗着能量,限制着它的力量。
那浩瀚的封印大阵,那狰狞威严的巨龙,那无声流淌的炼魂龙炎……
整个场景,充满了视觉与灵魂的双重冲击力。
陈煜屏住呼吸,目光死死盯着那头被重重封印的魔龙,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。
不是恐惧,而是一种混合着震撼、敬畏、以及……体内“祀灵血炉”传来的、几乎要压制不住的滔天渴望。
这绝对是举世无双的顶级血脉,若是能将其炼化……
苏璃烟也睁大了紫眸,七尾无意识地轻轻摆动,低声喃喃自语着什么……
白韵柔更是吓得将脑袋完全缩回了陈煜袖中,只敢透过缝隙偷偷窥视。
似乎感应到了外来者的气息,尤其是感应到了同属顶尖妖族血脉的波动,那头一直闭目蛰伏的魔龙,巨大的眼皮,微微颤动了一下。
下一刻,那双如同血色熔岩铸就的巨目,猛然睁开。
刹那间,恐怖的龙威如同实质的海啸,轰然爆发。
整个地下空间都仿佛震动了一下,空气中弥漫的硫磺气息瞬间浓烈了十倍。
无形的威压如同亿万钧重担,狠狠压向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凌虚子与秦沧溟同时冷哼一声,身上气息微微释放,如同中流砥柱,将那股龙威抵挡在外,护住了身后的陈煜三人。
魔龙的目光,先是扫过凌虚子和秦沧溟,龙目中掠过一丝熟悉的厌恶与恨意。
自己这些年来,整日能见到的人就是这两个讨厌的家伙,自然是记忆深刻。
看守他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,数千年来,都是如此。
他也都快有些记不清,自己已经被囚禁再此有多久的岁月了。
但当它的目光落在陈煜,尤其是他身侧的苏璃烟,以及他手腕上那条七彩小蛇时,龙目中陡然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诧与……一丝贪婪?
“凌虚子……”低沉、威严、如同万雷滚动、却又带嘶哑的声音,自那狰狞龙口中响起,在空旷的地下空间回荡,震得人耳膜生疼:
“本座倒是小瞧了你,如此品相的九尾天狐血脉,还有这……七彩吞天蟒的幼体……居然都被你搜罗到了?怎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