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实乃有不得已之苦衷,这陈煜孽障,杀我亲传弟子萧厉,证据确凿,按宗门律例,残害同门,当诛,老夫身为执法堂长老,清理门户,有何不可?”
秦沧溟眉头微蹙,显然对林震岳的话并不是很满意,但旋即目光转向下方的陈煜,声音依旧平和:
“陈煜,林长老所言,你有何话说?”
他表面上还是比较公道的将话头给递出来,并没有直接反驳。
陈煜踏前一步,对着秦沧溟恭敬一礼,不卑不亢道:
“回禀秦宗主,萧厉受何人指使,为何截杀弟子,在场明眼人自有公断,弟子被迫反击,将其斩杀,乃是自-卫,亦是宗门规矩所允的弟子私怨解决之道,而且他还是在宗外袭击的弟子,至于林长老……”
他抬头,目光清澈地迎上秦沧溟深邃的眼眸:
“林长老因私废公,公报私仇,以渡劫境之尊,悍然攻击弟子洞府,欲将弟子当场镇杀,呵……简直脸都不要了。”
陈煜话语条理清晰,有理有据,反而将林震岳置于违规失德的境地。
林震岳听得怒发冲冠,正要辩驳,秦沧溟却已缓缓抬手,止住了他的话头。
秦沧溟的目光在陈煜平静而坚定的脸上停留片刻,又扫过周围无数噤若寒蝉、却又竖起耳朵的围观弟子,心中已有决断。
他看向林震岳,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威严:
“林长老,陈煜与萧厉之事,本座已知晓全貌,是非曲直,本座心中有数,你爱徒心切,心情激愤,可以理解。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加重:
“但,你身为执法堂长老,更应知法守法,以身作则!不问缘由,不顾场合,公然攻击弟子洞府,欲行打杀之事,此举太过失当,太不体面!”
林震岳脸色剧变:“宗主,我……”
“不必多言。”
秦沧溟打断他,声音虽平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:
“执法堂长老一职,关乎宗门刑名公正,需冷静持重之人执掌,你近日心绪不宁,行事多有偏颇,已不适合继续担任此职,即日起,你且卸下执法堂事务,去‘静心崖’闭关思过,何时心境平复,何时再议。”
静心崖,乃是万道宗内一处惩戒之所,名为闭关,实为软禁!
林震岳如遭雷击,脸色瞬间惨白,嘴唇哆嗦着,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与滔天怨恨。
他没想到,秦沧溟竟会如此偏袒陈煜和云涯子,直接剥夺了他的实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