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却无多少恐慌,反而升腾起一股冰冷的怒意与嘲讽。
这里可是万道宗内门,众目睽睽之下,他林震岳还敢这样,那自己也不需要害怕了。
这东西闹得越大越好,反正云涯子显然肯定也是会知道的。
“陈!煜!小!儿!”
林震岳一字一顿,声音嘶哑,如同砂石摩擦,充满了压抑到极致的暴怒:
“你居然还敢回来?!老夫还以为,你要一辈子藏头露尾,做个不敢见光的鼠辈!”
陈煜负手而立,月白袍服在对方狂暴的气息压迫下猎猎作响,他却神色淡然,甚至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:
“哦?林长老,这万道宗乃是弟子宗门,弟子为何不敢回来?倒是你——”
他声音陡然转冷,清朗的话语传遍四方,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:
“身为执法堂长老,堂堂渡劫境前辈,却罔顾宗门法规,公然攻击一个内门弟子的洞府,这是想做什么?脸面与身份,都不要了吗?”
话音刚落,苏璃烟与白韵柔的身影也出现在洞府门口,一左一右立于陈煜身后半步。
两女此刻皆收敛了妖气,但绝美的容颜与不凡的气质依旧引人注目。
她们俏脸含霜,目光冰冷地注视着空中的林震岳,虽未言语,但那份维护与敌意清晰无比。
陈煜微微抬手,向后压了压,示意两女稍安勿躁。
苏璃烟和白韵柔见主人如此淡定,心中诧异稍减。
她们能感觉到林震岳那如山如海的恐怖气息,那是远远超出她们目前境界的绝对力量,正面抗衡绝无胜算。
但主人却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,再联想到此刻身处宗门之内,周围定然已有无数目光投来……
两女定了定神,依言收敛气息,只是依旧警惕地站在陈煜身后。
林震岳见陈煜非但不惧,反而出言讥讽,再看到他身后那两只妖奴竟然也敢对自己露出敌意,新仇旧恨瞬间冲垮理智,气得浑身发抖,须发皆张。
“呔!竖子还敢顶嘴!”
他暴吼一声,声浪滚滚,震得周围山峰回响:
“你这孽障!在宗内圈养妖兽,顶撞长老,目无尊长,藐视门规!如今更是变本加厉,残害同门,杀我徒儿萧厉!此事你已亲口承认,铁证如山!今日,老夫便要在这万道宗之内,堂堂正正地将你就地正法,以儆效尤!我看谁敢说个不字!”
他吼得义正辞严,仿佛真是为了维护宗门法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