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师尊恕罪,当初弟子并非有意隐瞒,只是……兹事体大,九尾天狐血脉关系重大,一旦泄露,恐引来无边祸患,弟子当时实力低微,不敢冒此风险,故而未曾向师尊言明真相。”
他顿了顿,诚恳道:
“弟子这特殊天赋,对强大妖族血脉确有超乎寻常的感应,当初初见璃烟,便觉她血脉有异,灵性非凡,绝非普通妖狐,又见她遭遇危难,心生恻隐,加之……私心想着,若能助其成长,未来或可成为一大臂助,种种缘由之下,才决定将她带在身边。”
云涯子听着陈煜的解释,脸上的震惊渐渐化为恍然,随即是深深的感慨。
他轻轻摇头,又点了点头,叹息道:
“原来如此……原来如此啊!你当初的抉择,眼光之长远,心思之缜密,就连为师也自愧弗如!”
他看着陈煜,眼中非但没有责怪,反而充满了赞赏:
“你能考虑到血脉泄露的风险,谨慎行事,这是对的,修行路上,有时候知道得太多,反而不是好事,你能独自担下这个秘密,并一步步走到今天,很好,真的很好!”
毕竟这可是天狐一族之中最强大的九尾天狐血脉,这可是都多久都不曾听闻过的了。
就算是当今那天狐一族的至强者,也只是八尾的血脉浓度而已,虽然修为高深,在妖族之中也是至强者的一员。
但他的上限也是会被这天赋所压住的。
那传说之中的飞升之境,便难以触摸了。
毕竟到了那些至强者的境界,能决定是否更进一步的,其实更多的还是与生俱来是否有这个血脉资格了。
若是没有天大的机缘,那一辈子就是注定的了,天花板就只能在那。
陈煜心中一块石头落地,忙道:
“师尊不怪罪弟子隐瞒,弟子感激不尽。”
“这有何可怪罪的?”云涯子摆摆手,随即像是想起什么,目光变得有些古怪:
“等等……你当初带走的那条小玄蛇,莫非也……”
他这时候也瞬间就明白了,自己这弟子当初明显就是自污身份,让人误以为他就是单纯的好色。
但现在显然,自己这个弟子行事之稳重,绝对不会做毫无由头之事。
那显然,当初那条不被所有人放在心上的筑基境的玄色小妖,肯定也有所秘密!
陈煜脸上的悻悻之色更浓,低声道:
“师尊明察……那条小玄蛇,名唤白韵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