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:
“说起来,今日该轮到你吸收精血了,来吧。”
苏璃烟闻言,紫眸眨了眨,却没有任何不满或争抢的意思。
她很清楚陈煜在这方面的“公平”,也知道白韵柔吸收精血的效果虽然不如自己显著,但对主人而言,这份“公平”和“宠溺”本身就有其意义。
陈煜话音刚落,白韵柔的身子却微微一顿。
她低下头,莹白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那身透明网纱裙的裙摆,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那双总是清澈温顺的眼眸里,此刻掠过一丝明显的犹豫与挣扎,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,在眼下投出一小片不安的阴影。
“主人……”
她终于抬起头,声音比方才更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迟疑:
“韵柔……有一件事想跟您说。”
陈煜抬眸看向她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白韵柔此刻的模样,与平日那副全心依赖、温顺乖巧的样子有所不同。
她的眼神有些躲闪,唇瓣轻轻抿着,甚至能看见她小巧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似乎在吞咽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。
“嗯?”陈煜放下茶盏,声音温和却带着询问:
“你说便是,怎么这副样子?有什么话还不能直说了?”
他的目光落在白韵柔脸上,试图从那细微的表情中读出些什么。
白韵柔被他这样注视着,心头一紧,但话已到嘴边,终究还是鼓足勇气说了出来。
她深吸一口气,声音依旧轻柔,却带着一种几乎恳切的认真:
“主人……是这样的,韵柔这几日思来想去,觉得……觉得日后主人的精血,要不就还是都给璃烟吧。”
她顿了顿,见陈煜神色未变,只是眼中的疑惑更深,便继续说道,语速稍快,仿佛怕自己一旦停顿就会失去说下去的勇气。
毕竟自己心里是很清楚的,拒绝主人的好意,是不被允许的。
“韵柔心里清楚得很……主人赐予的精血每一滴都珍贵无比,可、可韵柔吸收的效果……实在差强人意。”
她低下头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自卑和愧疚:
“与璃烟相比,韵柔只能吸收其中十之一二,余下的……便都浪费了,主人的精血每多给出一滴,对主人自身都是损耗……韵柔蒙主人怜惜,已经得到了太多太多,正是因为如此,韵柔才更、更不好意思这般浪费主人的好东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