罕见的。
可就连她都对陈煜给的好处如此震惊,趋之若鹜,甚至放下尊严的讨好。
就知道自己正在经历的一切,是多么珍贵了。
也就更是因为如此,白韵柔更觉得时时亏欠,不配得感极重。
若是不这样不断不断的去表达给主人听,表达自己的忠诚,她就会觉得很难安心。
“韵柔自知愚笨,很多事情都做不好,也远不如璃烟那样本事大,能给主人实实在在的帮助……韵柔只有这点伺候人的微末本事,和……和这还算听话的身子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愈发恳切温顺:
“所以……主人,若是韵柔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够好,伺候得不周到,您一定要告诉白奴,千万别忍着不说。”
“白奴……白奴想变得更好,想学会更多能服侍您的法子,以后……才能更长长久久、更好地伺候主人,只要主人不嫌弃,白奴要一辈子都这样伺候您……”
这番话,她说得情真意切,将自己放得极低。
陈煜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。
氤氲水汽中,陈煜的眸光显得有些深邃,落在近在咫尺的白韵柔脸上。
他自然也是能体会得到白韵柔的心态的。
陈煜知道,有些时候,靠话语的安抚,是不够打消她内心的那些不安全和焦虑的。
此刻,白韵柔正垂眸看着他,眼神清澈而专注,盛满了毫不掩饰的依恋、讨好,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、怕被抛弃的不安。
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颊边,绯红的脸颊,微颤的睫毛,被水汽润泽的粉唇,还有那身几乎形同虚设、勾勒出惊心动魄曲线的湿衣……
纯真与媚态,卑微与渴望,奇妙地糅合在她身上。
陈煜忽然低笑一声,那笑声带着某种了然,也带着一丝被取悦的欢喜。
他想到了,这时候能让白韵柔觉得自己有价值的方式,其实就只有一种。
很简单,也是自己所喜欢需要的!
下一秒,他原本搭在石台上的左手,毫无征兆地抬起,揽住了白韵柔纤细的腰肢。
那腰肢在湿衣下不堪一握,柔韧而冰凉。
“啊!”
白韵柔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,整个人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带得向前一倾!
“噗通!”
水花溅起,晶莹的水珠在灵光中四散。
白韵柔已然被陈煜捞进了温泉池中,跌入他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