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的发顶,掌心温热,带着安抚的力道揉了揉。
右手则熟稔地陷进苏璃烟后颈那处最柔软厚实的绒毛里,指尖挠了挠她敏感的耳根。
“好了好了,都别慌。”
陈煜的声音比平日更温和了几分,带着笑意,也带着令人安心的沉稳:
“放心吧,我没事,只是一些皮外伤,看着唬人罢了,内腑震荡是有点,但远谈不上伤势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两女仍紧绷的神情,又补充道:
“事情已经解决了,执法堂那边不会再找麻烦,你们看,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吗?”
话音落下,他甚至还故意挺直了腰背,舒展了一下臂膀,做出一副轻松自如的样子。
白韵柔听到车与这么说,双手抚上心口,那姿态柔弱又虔诚,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水汽,随着轻颤:
“那就好……那就好……刚刚真是吓死白奴了呢,还以为主人因为白奴而……”
她的声音依旧带着后怕的余韵,目光在陈煜身上那些血迹和破损处流连,眼圈微微发红:
“若是主人因为白奴的事,受到什么伤害……白奴、白奴真的会愧疚死的……”
说到最后,声音已有些哽咽。
陈煜笑着摆摆手,对白韵柔的表现倒是挺满意的:
“行啦,不说这些,都是小问题而已。”
过了一会儿,白韵柔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,立刻转身,赤足踩在冰凉的石地上,快步朝着洞府内侧陈煜存放日常物品的柜阁走去,边走边急切地说:
“主人您稍等一下,白奴马上去给您拿干净的换洗衣物来!您先坐下歇歇!”